兰水湾都不会回,直接去住酒店了。
他软了声音,拇指揉搓着她的头发:“吃饭了没?”
“吃了。”薄暖阳屏住呼吸,想离他再远点。
察觉到她的不自在,左殿顿了两秒,想伸手去捏她的脸。
手腕近在咫尺的时候,香水味儿更浓了。
薄暖阳没忍住,打开他的手,往后缩。
对岸的烟火早就停了,只留下一片寂静。
气氛有点尴尬。
薄暖阳抿了抿唇,重复道:“真吃了。”
“薄暖阳,”左殿眸色平静,直直地盯着她,嗓音寡淡,“我就这么让你讨厌?”
世纪大厦led显示屏上,几位主持人正欢快的向大家送祝福。
薄暖阳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今天穿得很随意,里面一件白色短t,外面黑色夹克衫,休闲牛仔裤。
男人头发被风吹乱,露出一小块光洁的额头,眼皮闲散的耷拉下来,在隐约的灯光下,仿佛自带眼线。
只是从他略显紧绷的下颌弧度上能看出来,他很生气。
薄暖阳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对她特别好的少年。
那时候,他每次被自己气到,就会这样,不舍得冲自己发火,也不舍得离开,就蹲旁边默不作声。
薄暖阳心头一酸,她解释着:“不是的,我不喜欢你身上的香水味儿。”
香水味?
左殿懵了下,眼皮轻颤,他扯起袖子闻了闻,心底那股子怒火倾刻消散,嘴角慢慢弯出弧度。
他利落地脱掉外套,声音轻快:
“那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