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熙发现司薄年跟以前很不一样,他以前话很少,能用一个眼神代替就不张嘴,能说一个字的绝对不说两个,最近他怎么这么舍得浪费口舌?
“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要适当的表达感谢和爱意,这是美利坚教我的,我觉得挺好。”
还知道扳回一局?
看来时时刻刻没忘记跟他叫板?
手机开了,蓝光映照她的小脸儿,不知她昨晚睡眠如何,至少脸色看上去不错。
不像他,辗转到凌晨三点,伴随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更加难眠。
洗完澡,司薄年冲咖啡,办公,浸入忙碌状态,便遗忘了里面躺着的人。
陆恩熙被信息轰炸,一刻没停歇,解释昨晚没回酒店的原因,听新证据的汇总,跟小常谈跟踪情况。
zoom上的视频会议,只有陆恩熙没开摄像头。???.biQuPai.coM
杜俊杰道,“陆律师在哪儿呢?”
陆恩熙道,“曼城有个老朋友,我来看望,尽量早点回去,有工作随时联系我。”
高崎道,“这么紧要的时刻,陆律师拜访旧友,欠妥吧?”
陆恩熙道,“如果高律师在曼城有朋友,也可以利用休息的时间去拜访,我们毕竟不是办公机器,不能时时刻刻紧绷着神经,适当放松有助于想到更好的办法,所谓走远,走出去才有运,你说呢?”
视频里高崎的脸快绿了,笑道,“陆律师口才了得,见多识广。”
开完会,陆恩熙再次遇到了昨天的问题。
这次她不喊了,在微信给司薄年发消息。
【你在忙吗?有没有空?】
司薄年:【忙。】
陆恩熙咬唇,怎么办?他会不会忙很久?
等十分钟,陆恩熙有些撑不住,又发一个:【忙完了吗?就占用你一会儿,我想去洗手间。】
发完放下手机,好像能把所有尴尬都埋起来。
司薄年脚步轻快的走来,平时就很高大的身躯,耸立在那里显得更为挺拔,像广场上供人膜拜的雕塑,“还没好?”
陆恩熙也奇怪,休息一晚上,怎么还不能动弹?
“没有,等下再贴个膏药看看,实在不行就让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