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努力干活儿,想要依附赵世文一家,可她知道,她并不受重视。
她也早习惯了。
知道自己得照顾好身子,因为倘若她病倒了,不会有人专门请大夫来看她。
…
“姑娘身体有点虚。等我开一剂方子,将热度降下去。再调养一番就成。”
老大夫行医多年,看了那么多年的病人了,稍微瞧一眼就知道根底。
陆宝儿张了张唇,有些受宠若惊。
她想说不必这么破费。她睡一觉,多喝点热水,闷头出汗了就好了。
然而谢柏原目光扫了过来。
男人面无表情,黑眸犀利。
那眼神仿佛在说,让她闭嘴别说话。
陆宝儿就跟被瞪了一眼的兔子,恹恹的不敢开口了。
谢柏原站起身,对大夫道。
“劳烦了。”
老大夫摸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子,点点头,脸上都是一副“我是过来人我懂我懂”的神情。
男人心里疼媳妇嘛,但都爱面子,不愿意说出来。
“这姑娘身板儿单薄了一些,我那儿还有一些老方子,能调理身体,养好了回头生养更容易些。”
老大夫到了门口,还神秘兮兮开口。
谢柏原沉默片刻。
“好。”
这会儿,张二娃也跟在后头捂着嘴嘿嘿偷笑。
还是他看走眼了啊。
谢大哥果然是外冷内热的好男人。
这不,平日里谢大哥连喝个小酒都不愿意,拿了工钱,从来不去消遣。
然而宝儿姐发热不舒服了,谢大哥却一点不计较的拿丰厚诊金,让他请大夫过来诊治。还不计代价的想要调理好宝儿姐的身子。
嘿,那赵世文哪里有谢大哥男人啊。
对外能干,对内疼人,这才是好男人。
那赵世文除了一点秀才的功名,会读书之外,哪哪儿都比不上谢大哥。
宝儿姐从前跟着赵世文的时候,虽是顶了个未婚妻的名头,可瞧瞧她过的是什么日子。
听说常常天没亮就起来,下地割鸡草干活儿,还要洗衣做饭给赵家那对母子当下人。
张二娃是由衷的为陆宝儿高兴。
这才叫真正的苦尽甘来,遇到了对她好的人。
陆宝儿躺在炕上,心乱如麻,脑袋里更是浆糊似的乱成一团。
旁人待她好一点,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