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会去,小枳放心好啦。”
桑枳这才露出笑颜。
“快些回家去吧,别让你姐姐担心。”谢照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桑枳甜甜应过声,转身出门去了。
林疏桐一直倚在屋门边瞧着,心情愈发地差。
谢照乘回眸望见他的神情,不自觉眉头一皱,开口道:“今日做的是你喜欢的糖醋鱼,快些吃饭吧。”
他有心道一句自己不如何想吃,但想到每次谢照乘做鱼都难受得要命,又不忍叫谢照乘的心血作了废。
“不去谢秋夜好不好?”林疏桐有一搭没一搭戳着碗里的饭,郁郁道。
谢照乘也不愿逼他:“你若不想去,自然可以不去……”
他话没说完,就见林疏桐揣了满目怨念盯着自己,谢照乘旋即反应过来,试探着问道:“你是不希望我去?”
林疏桐轻轻点头。
“可我已经答应了小枳,以他的性情,我若不去,他怕是会过来寻我。”谢照乘按了按太阳穴,显然很是心烦。
林疏桐瞧他这幅模样,长叹口气:“那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
谢照乘微微一怔:“你和小枳怎么一个不想我去,一个非要我去?”
“等你去了就知道了。”林疏桐挑了块糖醋鱼送进嘴里。
谢照乘抬眸瞧他一眼,欲言又止。
“不然……”
“就写信?”
林疏桐低头吃饭时,忽听得谢照乘如是道,竹筷挟着的鱼肉重又掉回碗里去了。
谢照乘是在说分开后的事?
他瞧着那块鱼肉,长出口气,放下碗筷:“谢照乘,写信算怎么回事啊?都是修士,你跟我搁这装什么凡人?”
谢照乘一噎。
“最起码也得是水镜啊!”
眼前这人突然精神了起来,方才那个落寞的家伙仿佛只是个幻觉,谢照乘顿时就后悔自己心软乱说话了。
他额角青筋跳了跳:“一个月只许你开一次水镜。”
林疏桐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那还不如写信呢,我不管,想你了我就要开水镜,否则我就要去找你。”
“谁许你和我讨价还价了?”谢照乘一拍桌子,好在他还算理智,不然这一桌饭菜都要成灰。
林疏桐此刻却完全不怂谢照乘,梗着脖颈不肯妥协,大有要和谢照乘死磕到底的气势。
心软不过三秒的谢照乘脾气也上来了,别过脸:“我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