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年女人让开身子,“你倒是灵感敏锐,今天正好有客人,这个时候估计在楼上休息呢。”
女人提着裙摆跨过门槛,“是吗,那我真是赶巧了,”她舔了舔唇瓣,垂涎的表情毫不掩饰。
“收敛一点,这次来的不简单,镇长也压不住多久,”女人警告的提醒了一句。
“还有镇长压不住的人,那可真是不可思议,”她眼珠转动,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收起你的小心思,镇长要是死了,我们的努力都白费了,”女人瞪着她,语气有些不悦。
“好好好,我知道了,罗姨你就别训我了,咱们做妖的整天东躲XZ的,好不容易找到个好地方,我才不舍的就这么毁了,”她捂住嘴巴笑,眼睛里满满的促狭。
女人这才没多说什么,领着她进了屋子,“你自己注意点,食物被最极致的绝望和不甘催生出来的才是最美味的。”
“放心,我决定老老实实等着,”她举手保证。
“你说说你个乌鸦精,整天放出去自己的分身去吓人,真不怕被抓住,”女人没忍住又絮叨了一句。
“一个没用的分身而已,死就死在了,不过是日子太无聊我想着找点乐趣而已,”她满不在乎。
“行,你也大了我管不了你了。”
此时,晏乔找了个糖水铺子坐下,点了一碗糖水,思索起从进来发生的事,青绛和风历年的气息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而这个镇子也给她一种格外压抑的感觉。
还有空气中隐隐约约的杂乱气息,混乱而又扭曲的感觉,只是目前为止她还没有任何线索。
如果贸然动手就怕青绛和风历年出事,如今只能先找到人再说其他的。
糖水上来,晏乔喝了一口,突然目光凝住,她看着面前的一个老人,心中微微跳了跳。
那个老人身上的气息驳杂至极,像人又像妖,整个人犹如被缝补在一起一样。
妖,除了司阆镇的那一个,如今这个老人身上竟然也有了妖的气息,虽然不纯粹,但她绝对不会感觉错。
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就如普通游客一样,偶尔好奇的抬头看看。
糖水铺子很热闹,一个个聊的热火朝天的,也就显得那个老人格外的安静。
晏乔特意放慢的速度,直到和老人同步吃完,她结账离开,慢悠悠向着外面走去。
二人一起出了门,晏乔注意到老人的眼神格外的特别,有些昏黄的颜色,只有特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