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阻止,眼睁睁看着许珍死在了我的面前。”
虽然知道许珍不是她的母亲了,但是安颜还是特别的恨,“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夺了许家的家产,还害死了他们全家!安在礼,你们真是死有余辜!”
安在礼不停地念叨着都是报应之类的话,就像是精神失常一样。
没想到本想送安颜进监狱,却把自己送进了监狱。
安颜盯着安在礼被警员架走的背影,紧紧地蹙起了眉心。
傅时宴也好奇,“安在礼精神这么容易崩溃吗?”
安颜眯了眯眸,“我也是很怀疑。”
两人相视对望,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安颜和傅时宴分开录了口供,离开警局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傅时宴问,“想吃点什么?”
“没什么胃口,回碧水湾吧。”
“好。”
两人回了碧水湾,傅时宴刚进门,就接到韩阳的电话。
安颜说,“你回公司吧。”
“没事,我陪着你。”
“我又没什么事,你陪着我做什么。”安颜笑,“去吧,晚上我做好饭等你回来。”
傅时宴这才放心,毕竟他很害怕安颜又一句话不说就离开。
他吻了下女孩儿的额头,“那我先去了。”
“嗯。”安颜抱了他一下,“去吧。”
傅时宴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安颜巴不得他赶紧走,毕竟她要查一些东西,有他在会很不方便。
她捋了一下思路,准备先从杜欣兰查起。
她开始调取医院内,毕冲安装的监控器和窃听器的内容。
因为毕冲是出了医院才开启设备的,所以病房内那段提到浅浅的内容并没有被录进去。
安颜并没有从中得到重要的线索。
她又调取沿途监控和家里的监控。
发现杜欣兰从医院出来后去小区的一家棋牌室打牌,晚上八点钟回了家,在家里简单做了饭后就睡觉了。
半夜两点钟,她接了个电话,之后她打开门,门口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棉服的人。
那人拿出一块怀表开始摇晃起来。
催眠!
安颜放大画面,那人只露出眼睛,但是从体态上看,应该是个女人。
只听女人说,“盯着我的怀表看,你会看到蓝蓝的天空,你沿着麦田一路奔跑,脚下是绵软的草地,画面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