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他狠狠遏止这股想法。
……
用过晚餐男人临时有事去了书房,安若坐在床边等了一会,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于是先进浴室洗澡。
男人也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等下她又怎么开口,这件事究竟跟沈骁行有没有关系。
她脑海里有无数个想法,这件事不问清楚她寝食难安。
安若走出浴室,男人已经忙完回了卧室,此刻正靠着轮椅玩手机,似乎在跟人聊天。
听到动静,他抬头一笑:“洗好了?”
“嗯。”安若脸色不太好,她捏紧身上棉质睡衣,强忍着身上的不适过来。
“你怎么了?”沈骁行看她脸色苍白,一副病态的样子,心脏蓦然揪紧:“哪里不舒服?”
安若只觉得小腹坠痛,很像来大姨妈的错觉。
可她怀孕,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一心扑在那个神秘人身上,这件事她今天必须问清楚。
安若一咬牙,忍痛地摇摇头:“没事。”
男人滑着轮椅到她面前,大掌握住她小手,女孩指尖有些冷,这不像是刚从浴室出来的现象。
“现在能把心事告诉我了么?”
她说过吃过晚饭有事跟他谈。
安若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腹部的疼痛,抿唇道:“之前在宣城出差,有天早上杨思思在我的房间门口拍到一个男人的背影……”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
他记得她去宣城出差那次,自己因为照顾醉酒的她,冒着暴露的危险乘坐直升机连夜抵达酒店。
没想到临走时居然被人给拍到了。
“我问过酒店经理,那人向前台接待员要了我的房卡,他手里拿着一张我只在你这里见到过的黑卡。”
“……”
“事后我查了监控,有人刻意剪掉前一晚的录像,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来过。”安若小手在他掌心微微聚拢成拳,沉吟片刻,缓缓道:“那张黑卡我查过,卡号和你一模一样。”
“所以,”男人拇指轻轻摩挲她白皙滑嫩的手背,微哑了嗓音:“你觉得那天进入你房间的人是我?”
“除此以外,我想不出其他理由。”
沈骁行轻笑,“可我身患残疾,又怎么能直接出你面前?”
“我也想知道。”安若重重地抿了一下唇:“沈骁行,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只要他说的是实话,骗她也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