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让瞪着双眼,拿出幼时和殿下玩一起找茬时的专注,仔仔细细地在李二手腕上谛视观察。只见他眉头锁得越来越厉害,眼睛也离李二的手腕越来越近,却依旧只能看到一片黑皮。
周怀让不肯轻言放弃:“老沈,我们挪到灯边——我还不信了!”
屏风后头传来茶盏碰撞的声音,周怀让知道殿下快等得不耐烦了,眼睛睁得更大,眼眶酸得几乎要流出泪。
在殿下的威压和他的不懈努力下,他终于在李二的手腕上看到了一条和殿下手腕上一模一样的红线。
“找到了,真的有红线。”周怀让大喊,“公子,就是他了!”
屏风后头沉寂了几瞬,才响起一个情绪难辨的“嗯”字。
周怀让问李二:“这位大哥,你是叫李二吧?”
李二连连摇头:“我不是我不是,你们认错人了。”
“你这反应就说明你是了。李二,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周怀让好言好语道,“我们知道你被国师选中了,手腕上有红线,体内有蛊毒,我家公子和你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二恍然大悟:“哦,你们是来逼婚的。”
周怀让有点懵:“逼啥?”
“我不要我不娶,我不娶我不要。”李二的情绪激动,要不是被沈不辞按着,他能蹦起来,“放我一马吧求求了,只要不成亲,我什么都愿意做——”
周怀让更懵了:“你不要?你不要你去清辉楼干嘛。”
“去找你们退婚啊。”
沈不辞和周怀让面面相觑。觑完后,周怀让问:“你知道你的退婚对象是谁吗?”
“是谁都不娶。”
周怀让偷偷瞟了眼屏风,几乎是用气音说:“哪怕他是……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不娶,再美都比不上我的赵姑娘。”李二自言自语般地喋喋不休,“我为赵姑娘辛辛苦苦守了三十二年的处子之身,怎么能因为中蛊就随随便便交出去,苍天没眼啊——”
周怀让忍不住问:“赵姑娘是谁?”
“是隔壁卖豆腐的女儿,自小就和我订了娃娃亲。虽然她已经……”李二痛苦地闭上眼睛,“大哥你们放过我吧,强扭的瓜他不甜啊!”
周怀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