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玉食还要满足;
“所以啊,你不要再自责。
“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好好活着,就是对死去的人最好的祭奠。”
“王先生。”李程身子轻抖,颤声道:“母亲当真不怪我么?”ъìQυGΕtV.℃ǒΜ
药师柔和笑着,认认真真点头,“她不怪你。”
“母亲...”
壮年人低头轻语,随后吸了口气,对着王琉璃伸出双手,深深作揖一拜:
“王先生,我晓得了...多谢你当年不计前嫌,为我母亲治病...李程多谢。”
王琉璃坦然受之。
......
呲——
夜已深,香烛的弱火微晃,几个棺材铺的伙计盖好了棺盖,抱拳告辞离去。
李程蹲在门前烧着纸钱,虽仍满脸悲伤,可因王琉璃一席话,到底没了方才决死之心。
许游倚靠着墙壁,双手拿着二胡,闭目轻轻拉动。
柔转的乐声与夜雨晚风交织,伴着抖动的火焰,共谱人间死别。
王琉璃望着门外,只见漆黑的天与地,被如银线般的落雨串联,其间似有伟力,推动了这一切一切。
“何为生死?”
想到老妪灵体消散,想到其身有百病纠缠,药师神色微微茫然,无声自问:“凡人一生百载,受三灾六病,终由生到死,何以生?何以死?
“生死之问,难知究竟。
“可凡人既然必定要死去...那过程之中...
“能否免去病痛折磨?
“我王琉璃...若大道有成...愿为人间免除六病,愿世上无人被疾病相缠。”
他轻轻叹了口气,嘴角露出笑意。
风雨交加越发急骤,不知不觉,一夜便过去了。
李程心力交瘁,于天亮时分再次昏睡过去,许游把他安置到床上,轻轻盖好草被。
“王兄,老婶子走的蹊跷。”
回到厅堂,许游看着棺椁,慢慢道:“不是寿尽而死。”
“许兄也发现了?”
一夜都站在门前观雨的药师回转身形,轻声道:“我曾为其治病,施展过一道术法,可维持其生机,按理来说不该散的这么快;
“所以啊,她是被人杀了;
“修行之人。”
许游接话道:“肉身未有损伤,面容上有怒意未消,铃铛声...李大哥夜里也说过,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