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人,在天丰也没什么亲戚,要不是遇到蒋欣然,以她的工作履历只能去餐馆当服务生了。
其实很早之前,兰馨就提醒过蒋欣然要小心宋晓美,那时候的蒋欣然全然没有在意,所以走到今天这个局面,蒋欣然也没怪过谁。
“想让老娘服输?做梦!”
蒋欣然回到办公室拿出租赁协议,这层写字楼还有半个月就到期,正打算交钱呢,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必要了。
倒是停车场的储藏室,蒋欣然当时也是为了方便存放自己的东西,直接租了十年,反正租金很便宜。
当天下午,蒋欣然就联系了人,留了三台电脑两个办公桌,一台打印机,剩下的设备全都打包卖给了别人。
没等房子到期,三人就一起搬到了阴暗的地下室里。
这种灾难放在谁身上那都是灭顶之灾,但蒋欣然例外。从小到大,她经历过的磨难早就是寻常人难以想象的,不过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她胡汉三铁定是要回去的。
下午,三个人商量了很久。
别看蚂蚁虽小但五脏俱全,现在的情况也没有恶劣到极端的程度。
>“嘿,你别说。全天丰最好的人才都在我这儿了,这位安心安同学,那可是外企要当设计总监的设计师,就凭这个金字招牌,咱欣欣不翻身那都是老天爷没长眼。兰馨更不用说,你今儿没跟那帮畜生一起走,这份衷心就他妈压死一片人。我就更不用说了,这几年,老娘也不是吃白饭的。”
现状虽然有点凄惨,但并非绝境。
以前,欣欣的定位很高,所以接手的都是品牌方、企业方,做打包设计,拿的都是项目款。现在,秦峰解约,之前那帮大客户资源铁定没了,剩下的那些也被宋晓美拿的七七八八。
所以,蒋欣然准备调转枪头,重新在小客户资源中找业务。
几年的打拼,蒋欣然虽然没认识什么大人物,但“穷亲戚”不少。
人也正好够用,她自己联系业务,安心做设计,兰馨做客户对接,不多不少,正好够用。
“别耷拉脸,现在没别人帮我了,你们放心,我给你俩分成,基本工资不变,外加两成分红。趁着我蒋欣然现在还没死透,老娘怎么也得再折腾一把。”
这就是蒋欣然的性格,欣欣的突然崩溃显然跟安心有关系,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