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自己的那一份蛋糕,吃了口,动物奶油质感细腻味道香浓,却又不显得腻,豆乳的搭配更是刚刚好。
这一瞬间,傅天河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幸福。
陈词回到教室时,第二节晚自习即将结束。
老师不在,他悄无声息地走进门,径直回去自己的位置,在埋头学习的同学之中,只引得了沙弗莱的注意。
正在研究算法的沙弗莱侧头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课本上。
看起来是第一人格的陈词啊。
昨天下午发生了那样的尴尬事,今天上学之后,陈词一句话也没提起,甚至神情坦然到就好像压根和他无关。
沙弗莱到现在脑子里还总是不自觉浮现出图片。
会出现第一人格完全不知道第二人格所作所为的情况吗?好像是的,他听说过有一本书叫《二十四比利》,主角彼此人格之间有互不知晓的情况。
也许他得找点心理学相关的书读读了。
暴雨留下的积水过了四天才终于褪去。
又是周末,陈念背着画板从课外画室里走出,桂芷棋手里拿着一张素描,这是她这堂课完成的练习。
桂芷棋:“你觉得哪里需要调整吗?”
陈念:“嗯……这边色块再亮一点会更好吧,但是我觉得我的意见没什么参考价值,毕竟我画风都是往列宾那边靠的,和国内艺考不太一样。”
“说的也是。”桂芷棋叹息一声,她很讨厌艺考的一点在于,老师阅卷拥有的那套标准,几乎是把艺术生框死了。
就好像之前徽省色彩考试的评分很喜欢那种四处乱炸烟花一样的笔触,风格其实无关对错,但如果每个考生都为了拿高分这么画时,就失去了全部意义。
两人聊着,陈念放在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一声。
>是约稿软件绑定手机号码发来的短信,提醒他有新的邀请,请尽快查看。
陈念点开,看到企划方的名字,皱起眉头。
“是我眼睛花了吗?”他把手机给桂芷棋看。
桂芷棋凑上前,盯着屏幕中的字看了几秒。
下一刻,桂芷棋猛然抓住陈念手腕剧烈摇晃,双目圆瞪:“卧槽!卧槽!卧槽!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