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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耀北连珠炮一样说了一大堆肺腑之言。
一边说,一边对着楚宁狂踹。
刚开始的时候,楚宁还能大声叫喊着‘二爷爷救命’这类的话语。但很快他就被揍的只能学狗叫,再也无法发出半点类人的声音。
然而高耀北的输出并没有因此而停止。
仍旧保持着有节奏的频率,一脚一脚又一脚。
一边踹,一边更大声的质问——
“本使就奇怪了,你这狗东西,砸电视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欠着别人钱呢是吧?”
“看来本使终究是心肠太好,那十七个亿,就不该给你免去一半,就该让你都还了!”
“给你的压力还不够,所以你一直学不会勤俭持家!”
”楚老,你摸着你的心口……”
然而就在高耀北连打带骂的正爽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的就戛然而止了——非但如此,他刚刚抬起来准备狠狠踹下去的那只右脚,也仿佛中了定身术一样,瞬间定在半空当中。
原来,就在高耀北说出那句‘你摸着你的心口’的时候,他赫然发现楚鹏程的手早已经捂在了胸口上。
并且楚鹏程那张原本是苍白一片的脸蛋,此刻竟然泛出一种诡异,绝对不健康的红。伴随着脸红程度的加深,他整个人开始呼吸急促,随时都会窒息一样。
楚鹏程并不是葛朗台。
他平常也有一些常规败家的操作。
然而那也就是几十万起步,百来万封顶;
有时候败家数值达到五百万,
楚鹏程都会好好的反思自己。
然而楚宁呢?
这狗一样的东西,一次性败家三十好几亿!
那特么是三十多亿大夏币,不是三十多亿安南顿!
楚鹏程感觉自己就好像一只被人扔进火山口的煤气罐,随时都可能原地爆炸。
看这楚鹏程这样一幅气急攻心的模样,高耀北额头瞬间瞬间浮现一排条形码。
心中想道:不是吧?这心理承受能力原来是这么差的吗?
但是他脸上脸上却是一副关切的模样,开口劝慰道:“楚老你这是干什么,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你才刚刚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