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
但张绣一点都不费劲,从这首词中听出了其中的韵味。
糜竺笑着指了指那佩剑:“这宝剑应该在灯下看。”
“这里乌漆嘛黑的,哪能看出个所以然。”
说完之后,糜竺拱手向张绣告别。
张绣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向远去的糜竺大声提醒道:“你等的援军可能来不了,要不你别回去了。”
糜竺哈哈一笑:“虽千万人吾往矣!”
“少将军,咱们有缘再见。”
糜竺挥了挥手,与荀彧一同骑上马,渐渐融入月色里面。
张绣愣了愣地看着月色。
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
“这位猛士举止投足间充满豪气,而且文采斐然。”
“希望他能够平安渡过这一难吧。”
张绣抱着宝剑往中军帐走去。
与此同时。
张济也已经处理完成事务。
他兴冲冲地来到了中军帐内向贾诩汇报了情况。
“文和,军中的所有物品已经收拾得七七八八。”
“明天一大早就可以启程,撤向长安了。”
贾诩背着身,一双眼睛盯着那幅世界地图,头也不回地说道:
“不用了。”
“啊?”张济吃了一惊:“探马已经将重要情报带来。”
“徐州王的兵马已经出现在黄河对岸,很快就会攻打过来。”
“如果不走的话,后面就迟了啊!”
刚才还是贾诩劝张济撤离。
现在反过来了。
贾诩转过身来,斟满了一杯茶,淡淡地说道:
“刚才徐州王来过了。”
“什么!”
张济惊叫一声,反手将长剑拔出来:“他在哪里??”
他的军营戒备森严,就是防备于诸侯联军的。
现在听到了这个诸侯联军的盟主,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的营地里面。
把张济给吓坏了。
但是贾诩淡定得跟老僧参禅一样,将茶杯放下:“早就离开了。”
张济瞪大眼睛,又疑惑又害怕,甚至还有中庆幸的感觉。
十分复杂。
“就算是我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糜竺怎么从容而来,安然离去的?”
“难道糜竺真的如同传说那般,拥有神术仙法?”
他来到贾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