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眼睛里进了只飞虫,劳我家公子帮忙瞧瞧。”“”
梅淮安看着那边两人头对头窃窃私语的模样,身子往后靠进椅背里,抿着唇若有所思。
精致脸庞隐在身后两人的影子里,被篝火映的忽明忽暗。
陈元义忍不住悄声问:“殿下这是何意?”
“虚情假意。”
陈香也忍不住问:“那咱们进城之后又该如何?”
“里应外合。”
“”
“殿下妙计过人,我等佩服。”
陈元义说完,又嘟囔:“可咱们兄弟都生龙活虎的他们会信么?”
“闭嘴,笨死了。”
梅淮安没在这会儿多说,因为这点小事根本不值当废脑子,他只盯着桌子那边的两人。
燕绝辞假装给老恩师看眼睛,低声说:“都是残兵也不足为惧,顶多拿些粮草喂养几日,等岭南发兵就全杀了一个不留,到时候小太子知道了也无可奈何。”
郑有容总觉得不好,急忙劝阻:“公子三思,不如再与小太子商量商量,只把残兵养在城外”
“他说话几次三番总扯到国库上,再商量下去北佛就过来了,到时候办不成父亲的命令我怎么跟父亲交代?”
燕绝辞皱着眉满脸不耐,又说:“小太子此刻满脑子都是国库钱财,咱们肯救他脱离苦海他感激都来不及,进了城也定然不会生事。”
“再说满打满算也就两万人,还都是伤重残兵,城里有咱精兵八万呢你怕什么?他们敢有异动就是找死!”
“你是否年纪大了愈发优柔寡断”燕绝辞看眼前先生还在犹豫,一时心急口快,反应过来赶紧找补,“——呃,您说呢?”
“”
郑有容苦笑摇头:“老夫不过才说一句,公子便有十句等着,罢了,是老夫不中用了。”
“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燕绝辞连忙道歉,他一向恩师重道极尽孝心,“恩师勿怪,是绝辞失言了。”
“公子长大了,自行做主吧。”
郑有容疲惫的闭着眼睛摆摆手,移步走到一边去,不再说话。
心说——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为了保命只能给自己另谋生路了。
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啊,那何阳青的态度就是老君主的态度,他继续留在燕西就只能等死,不会有好下场。
是时候另择明主了。x33
这些年,他对燕氏这父子俩已经是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