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死缠着我哥不放。”
“你怎么知道的?”
沈襄打游戏的手停下,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薄南馨。
薄南馨被她犀利的眸光看得有点心虚,她咽了口口水说:
“你是说蓝婉月被弓虽这件事?”
沈襄没有回答,目光仍旧冷鸷逼人。
薄南馨控制住自己紧张的情绪,缓缓开口:
“世上就没有不露风的墙,嫂子,这在爱尔兰已不是秘密了,我有个朋友昨天对我讲的。”
沈襄按了暂停键,退出游戏,她看着薄南馨,冷笑着忠告:
“那可是你哥心头肉,南馨,如果有半点闪失,你哥一定会拿刀砍你,小心点。”
“心头肉?”
薄南馨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神晃了晃,然后,她牙缝里迸出几字:
“就她,也配。”
话里话外都是说不上来对蓝婉月的轻贱与蔑视。
“知道蓝婉月为什么在蓝湾别墅住不下去吗?”
薄南馨问沈襄。
沈襄默然。
薄南馨又说:
“因为她惹了不该惹的人,那拨人要她死,前天晚上,蓝湾别墅起火,就是最好的证明。”
听了薄南馨的话,沈襄眼睛里翻卷着讶异,片刻后,沈襄把自己心里的猜想问出来:
“是爱尔兰的那几个混混?”
薄南馨:
“不清楚。”
“她脏得连水都洗不干净了,还妄想成为我哥的白月光,不自量力。”
对于蓝婉月的事,沈襄不想掺和。
所以,她不耐烦地说:
“南馨,你来找我的目的,就是想告诉我,你哥与蓝婉月的绯闻又上热搜了,是这样吗?”
薄南馨: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提防蓝婉月,那女人心思可多了,相比较而言,我感情天平还是倾向你这边,毕竟,经过相处后,我觉得你比她可善良,好相处多了。”
马屁拍到她这儿来了。
对于薄南馨的说词,沈襄又怎么会相信。
“我这个人,不喜欢说假话,我不喜欢你的,南馨。”
薄南馨曾经与蓝婉月那么好,很铁的盟友关系,如今,不知为何与蓝婉月翻脸了,两面三刀的人,沈襄不想与她有过多的交集。
何况,薄南馨喜欢薄南辞,沈襄心里跟明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