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锦盒内拿起那颗洗髓丹,亲手送到对方的嘴边。
他温声开口,说:“德叔,把它吃下去。”
“小九爷!老奴不能!”
娄德丰满脸惊惶之色,顷刻间后退数步。
他后退的动作很大,身体微微晃了晃,手中的锦盒却是被他捧得纹丝不动。
裴熠南精雕细琢般的脸庞,浮现出丝丝不耐神色,凌厉冷峻气场顷刻间自他身上蔓延开来。
他的脾气向来不好,之前在乔洛鄢那几乎已经达到极限,可他即便再恼怒,也不愿苛责那丫头。
紧接着面对沈家那边的不知好歹,跟被二堂哥哄孩子一样的送钱方式,以及眼前娄德丰的抗拒服用丹药,让他压抑在心底的焦躁快速升腾起来。
身体的热度加快上升,全身滚烫发热,心火迅速旺盛起来。
半个月之前的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又一次席卷他全身。
裴熠南出关后身体并未恢复正常,只是能依靠自身的力量将这股,时不时找存在感的难耐折磨稍稍压制一下。
如果遇到他情绪暴躁不受控制时,这股难耐的莫名焦躁与全身炙烤的感觉,就会冒出来给他不痛快。
娄德丰服侍了裴熠南近三十年,一个眼神就能瞧出这位小爷是生气了。
他双手捧着锦盒,单膝跪在地上告罪。
“九爷,您息怒,如此珍贵的丹药,老奴受之有愧啊!”
裴熠南幽暗深邃的冰眸子微垂,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在脚边的娄德丰,心底升腾起万般的无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