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太后收拢宫权没有动他,你下旨委派时便也没有换人,皇后更是连问都没胆子问他一声!”
悻悻指着戴权道,“你亲自去,把那老货拿下,好生问着他!”
顿一顿,又忽然想起,“昨天才说还要你去肖氏那里要那些书信,也混忘了。你且一路去办了吧!”
戴权忙答应了,点了自己的两个小徒孙来近身伺候着台上,然后才匆匆去了。
昭明帝谢了太上体恤,又坐回去,接着看那供词,又翻了翻,皱眉道:
“她自己的身世没交代?”
楚刈低头道:“是。只说是孤女,其他的咬紧牙关问不出来。也查了当年的籍簿,注明的的确是孤女。”
“那保人呢?”太上不禁追问。
楚刈头也不抬:“禀太上,她那一栏的保人,写的是先孝诚皇后。”
那就是,太上的发妻元后!?
太上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楚刈无奈道:“的确不可能。先孝诚皇后崩逝时,那女子尚未出生。
“那女子八岁入掖庭,十二岁服侍太贵人,今年才二十二岁。
“可籍簿上就这么写的,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又是一桩无头案。
昭明帝若有所思:“她姓什么?叫什么?”
“她自己说自己姓严,小时候没名字,人们只叫她严十六娘。
“后来太贵人改了名字,叫香凝。”
严。
十六。筆趣庫
香凝。
昭明帝在心里慢慢地描摹着,忽然想起一件事,抬头看向太上:“东平、西宁二位王叔还在宫里养伤……”
太上心里顿时一跳!
大明宫事务繁忙、人手芜杂。
他们父子商议着,恐怕忽略了这两人的伤势,索性便将二人移到了与太极宫一墙之隔的掖庭!
还命了两个太医轮流看诊,四个内侍每日照看。住着的小院更是派了十六个侍卫分了两班,日夜不放闲人进出。
倘若掖庭令果然有问题,只怕这二位的性命,未必能保得住!
太上急忙命一个小内侍:“赶紧去追上老戴,让他亲自去看一眼穆、严二王!”
严。
西宁王姓严。
昭明帝耳朵听着这道命令,眼神却落在了楚刈脸上。
楚刈微微一愣,忽然明白过来,轻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