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尔笙睡得正熟,只觉胸口闷闷的,像是被大山压着一般。
她哼唧一声,睁开眼睛,看到了胸口乱拱的脑袋。
“……阿镜,你又干嘛?”顾尔笙打了个呵欠,习惯性地去揉了揉他的脑袋,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抱着他翻了个身,把他推到旁边,不客气地把脑袋枕在他胳膊上,困得睁不开眼:“你怎么这个时间出来了,镜华能让你出来么?”
“……”对方没说话。
顾尔笙等了一会没得到回应,人都快要睡着了。
对方突然出声:“娇娇。”
“嗯?”顾尔笙勉强应了声,“又要听小故事哄你睡觉?”
镜华无声地勾了勾唇:“不用,你睡吧。我其实最讨厌听故事了,你以后不用给我讲了。”
“好……”顾尔笙没多想,打了个哈欠,翻身又睡了过去。
镜华看着肆无忌惮拿他胳膊当枕头的小丫头,被气笑了。
原来她对着那魔修时,竟如此温柔,如此忍让,即便看到他在吃她豆腐,也习以为常,还讲小故事哄他睡觉。
很好。
很好。
防了师非玄,防了冉晏然,防了外面那些妖艳贱货,没想到最该防的人,却被他漏掉了。
镜华在她身上打下一个结界,隔绝外面的声音和动静。
“砰”的一声,阿镜睡得好好的,被拎着后衣领丢了出来,摔在屏风上。
他一骨碌爬起来,看到发疯的镜华,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妈有病啊!”
镜华懒得与他废话,召出自己的剑直接刺了过去。
阿镜闪身躲避,看到了床上的顾尔笙,眼睛一亮,又见镜华一副死人脸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老狐狸,你也有今天!怎么?娇娇不理你,讨厌你了,你就来拿本座撒火?当本座是泥捏的吗?”
镜华加快攻速。
阿镜被他惹毛了,祭出本命镜,召唤出镜像来跟他打。
两人缠斗在一起打得不可开交,灵力震得整个玄峰都跟着颤动。
顾尔笙缩在柔软的被窝里睡着,被结界罩住,恬静又舒适,丝毫没发现自己旁边已经打成修罗场了。
等她再醒来时,只看到阿镜趴在她身旁,正把他的头发和自己的头发编成辫子缠在一起。
她嘴角微抽:“你在干嘛?”
阿镜见她醒了,眼睛一亮:“娇娇~你醒啦!我在编辫子呢!我听说,凡间有一种说法叫做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