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已坠入地狱，却还妄想保留些许尊严。

“您……”

话还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管事嬷嬷咚咚的拍门声，大声催促道，“丹红！你怎么回事，前面可在催了！”

宫女猛地想起秋红的尸身还在前面，慌的变了脸色，急忙往前走，可刚刚抬脚，后心一痛。

她低头望去，便看见剑尖就在她胸前，剑尖凛冽，还带着血。

是……她的血。

可是……侧妃娘娘为何要杀她？

齐心芷冷冷的道，“你以为，我会容你这个贱人去通风报信吗？”

“我、我没有……”

她只是想在管事嬷嬷发现秋红尸体前打发走管事嬷嬷，别让她发觉齐侧妃在这里。

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完，她便觉得胸口的刺痛蔓延至全身上下，身体发僵，然后重重倒地。

齐心芷蔑然道，“贱人，到这个时候还要狡辩。”

外面管事嬷嬷喊了半晌没得到回应，许是认为屋子里无人了，也就走开了。

她压根不知道，她唤的人已然命丧黄泉了。

云染风望着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宫女，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与骇然。

这宫女良知未泯，所以刚才才会停手，可惜她低估了齐心芷的疯狂与凶狠，就这么丢了性命。

不过说起来，齐心芷之前疯归疯，却还不至于到胡乱杀人的地步，这短短一段时间，她便连杀三人，未免太过凶残，仿佛已然彻底疯魔了。

她是正常人，可不能与疯子打交道。

她得赶紧冲破穴道，最起码在齐心芷发疯之前躲进实验室里去。

齐心芷似乎也看出了云染风的骇意，柔美面上竟露出几分得意之色，她拖着剑慢慢走向云染风，剑尖在地面上拉出刺啦的声音，直让人头皮发麻。

“怕了？”齐心芷挑眸笑道，声音森然刺骨，“真没想到，这天底下居然也有你云染风怕的时候。”

云染风百口莫辩，抓紧时间冲穴道。

齐心芷提起剑，剑尖慢慢划上云染风的脸颊，云染风觉得脸颊微痛，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脸受伤了。

跟疯子讲不了道理，也不知道实验室里有没有美容贴了，这万一真毁了容，旁的且不说，云墨得心疼死。

云染风心里暗暗发恼，眼底却适当露出几分恐惧之色。

她这点恐惧落在齐心芷眼底，立刻让齐心芷欢喜了几分。

她在云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