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草是个奴婢,年纪也因为伺候郭雅有些大了,不像那些适龄出嫁的不好意思,自然也就放的很开了。
唐冶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现代一样。
不过唐冶却留下而是在看着碧草搔首弄姿了半天之后,直接丢下一句“朕还有事,就先走了”之后直接往福宁殿去了。
留下碧草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十天后,郭雅走在御花园里,没几步就听到不远处的宫女在窃窃私语。
“这陛下已经连着半个月宠幸那个新封的美人了。可是却日日叫人送东西到咱们福宁殿来,也不知道这皇后娘娘到底是受宠还是不受宠。”
“嘘,可别说了,主子的事情,咱们还是少掺和。”
“我看啊,这皇后的新鲜劲儿是过了,要是还这么宠着,那后宫其他女人算是别活了。”
……
郭雅手捏的娟子死紧,劈手给了身旁的碧草一巴掌。
“你就是个废物,留个人都留不住!”
唐冶看着天天来,可是连碧草一根头发丝都没动,坐到深夜就往福宁殿去了。
这下可倒好,自己这里什么好处没落着,皇后夜夜承欢,还有碧草给盯着罪名,也不用害怕前朝参奏皇后。
她郭雅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给别人做嫁衣了!
再这么下去就完了!
“娘娘息怒!当心被有心人听去嚼舌根!”
身边的宫女赶忙上来劝阻。
余下的众人都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郭雅咬着牙,恨恨的望着福宁殿的方向。
“去!打发人去给本宫的母家送信,让爹爹尽快联合群臣,上谏陛下太后,开设大选!竞选秀女!”
她就不信了,一个碧草不行,十个呢?一百个呢?ωωw.
就不信分不了岳幽的宠!
此时,养心殿内,唐冶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谁有背后念叨我呢?
“陛下保重龙体!”
下首的太医院正张世清见状急忙说道。
“没事没事,继续说正事。”唐冶指着地上那套的了天花的病人用过的茶具问道,“这东西能保证别人可以感染天花吗?”
张世清犹豫了一下,回道。
“回禀陛下,事无完全,有些人天生身体强健,抵抗能力高些,可能一次两次的并不会感染。还有的人,似乎对天花有免疫的能力,这在以往的医书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