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花扒光咽了下口水,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他现在年俸禄也就几百两。
不吃不喝,再向天借五百年,差不多就能够赚够了。
噼里啪啦!
祝枝云从袖中囊袋中拿出算盘,开始珠算起来。
“王爷,您得十六万多银两!”祝枝云告诉滕王的分润情况。
“好,好,这才多久,就回血十多万两,皇侄,现在来京城的文人学士,可是有好几万啊……”
滕王笑着捋须,都有点合不拢嘴了起来。
一朝跌入深渊。
没想到才过去一天,他就满血复活。
真是起起伏伏的一天。
刺激!
林亦正色道:“银子都是身外物,本宫对银子兴趣不大,主要是为了太山书院,为了为往圣继绝学的宏愿!”
滕王跟祝枝云以及梅春光沉默了下来。
林亦见他们不信,认真道:“本宫说的是真的,本宫对钱真的不感兴趣。”
滕王愣住,道:“皇侄这话说的,皇叔不信你还能信谁?”
祝枝云道:“学生对太子的敬仰,就如这黄鹤楼外的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梅春光道:“太子殿下,奴婢是信的,一切都是为了大衍子民!”
林亦沉默。
他怎么听起来不信?
他捞银子真不是因为爱钱,是因为……他需要银子去办事。
意义不一样的。
与此同时。
黄鹤楼外。
临近街市的一块牌坊前,巨大的方形底座上,铭刻上了一首词。
那是鸣府之词。
瘦金字体,笔画亦方亦圆,飘逸舒展。
数千文人学士拥挤着观摩,神色间一片震撼之色。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美!”
“元夕之夜,是我最惊魂的一天,我曾许诺这辈子,不再踏足此地,但今天我不悔此行,来的太对了!”
“多么美的元夕之夜,这词带我重回了元夕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