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像在王府,高床软塌,睡得腰疼。”
“你难道不怕死吗?”
“还有啊,那两个狱卒也挺有意思的,喝了酒后,聊天一点都不拘束,十分爽快,很合我的心意。”
两人一问一答,完全牛头不对马嘴,各说各的,一个问的是大政,一个答的是私事,一个问得严厉,一个答得认真。
虽然话语之间根本搭不上边,可语气与氛围就是一个严厉的祖父和一个贴心的孙子的对话。
随后,两人一起陷入了沉默。
良久,李央点点头:“朕明白了。”
他轻吸了口气道:“给你个机会,问吧。”
李休语这才正色道:“皇爷爷,我就是想知道,我们皇族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李央双眼微眯道:“等到你什么时候坐上了龙椅,你便知道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李央十二个儿子,虽然都被封了藩王,可离天皇朝一直都是嫡长子继承皇位,如今的晋王李治民自然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
李休语作为燕王的世子,绝对没有可能成为太子,再继承皇位的。
李休语却郑重地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会尽量试试的。”
李央却被他如此严肃的样子逗乐了,脸上闪过了一丝笑意:“朕已经回答你了,那你也回答朕一个问题。”
“你是如何出得燕王封地的?”
李休语的回答很理所当然:“就是这么走出来的啊。”
李央盯着李休语的脸,试图在他脸上寻找任何撒谎的痕迹。
半晌,他基本确定了他这个孙子并没有说谎。
他就是这么简简单单地走出封地的。
那就有意思了。
李央转而问道:“朕决定放你出去,你想去哪里?朕派人送你。”
李休语倒有些惊讶了:“现在就放我出去?”
“天子一言。”
“哦哦哦,好好好。我想想。”李休语很慎重地思考了一会,“我还是决定先去趟萃华池书院。”
“为何?”李央挑眉问道。
“主要是馋忘文兄的油焖河虾了,你看看,这油焖河虾能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