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吓尿了。
大王的东西?
他突然明白了县太爷为什么一定要放人了。
这回可坏事了,捅了马蜂窝了。
县太爷问:“你们的马和货物呢?”
“被这位曹爷给抢走了。”
曹苟连忙对县太爷说:“大人,借步说话。”
县太爷跟他朝一旁走了走。
曹苟说:“大人,这都怪小的一时糊涂。
这两人牵了一匹宝马,那马是万中难挑其一。
可这两人的气质,根本就配不上那么好的马。ωωw.
真是暴殄天物啊。
小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想要跟他们商量一下,把马给买下来,送给大人您吗?
我哪知道这回捅了大篓子,这可如何是好?”
他这话算是把他跟县太爷给绑在了一条船上了。
真的要是捅了大篓子,他拉也要把县太爷给拉下水。
县太爷听到这话,心里哪能不清楚呢?
曹苟的话说的倒挺好听的,实际上就是想拉他下水的。
那马是不是要送给他的暂且不说,就刚刚何大夫说的那几句话,足以让他心里对曹苟大大的不满意了。
他心里十分生气,表面上却说:“果真如此?”
“如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曹苟举手朝天发誓。
这个时候突然打了一个响雷。
这下可把曹苟给吓坏了。
县太爷也被吓的不轻。
他心里对曹苟的看法更深了,发个誓老天都要警告他,他的嘴里能出真话吗?
曹苟说:“大人,如今可如何是好啊?”
县太爷说:“回头再收拾你。”
他说完又转了过来,对陈大山他们的态度比之前好了很多了。
他说:“都是误会,都是误会,二位莫要见怪,都怪本官没有约束好手下,造成二位受了惊。
本县已经在府上备好了酒宴,请二位前去赴席,喝酒压压惊。”
何大夫说:“喝酒就免了吧,把我们的马和我们的货物全部归还给我们就好了。”
“这是一定的,一定的。”县太爷立刻就答应了。
“另外,我们白受了牢狱之灾,确实受到了惊吓,但是这惊吓并非喝顿酒就能压得住的。
所以,我们需要曹苟出钱给我们压惊。”
“好说,不知需要多少银两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