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跟他们亲兄热弟的。
行为模式已经养成,就算生活条件变好了,有些事也是印在骨头里的。
……
思索片刻,傅斯年觉得应该将帮扶落在孩子身上。
他们还没被家中的大人彻底同化,换个环境也许会开出不一样的花朵。
想清楚了方式,傅斯年板着脸道:
“过去发生的事我全都记得,只是不愿意再提罢了。当年我娘去世的时候,你们要是如此重情义,没准我还去不了开封汴梁。”
一句话挑明,在场众人脸色都不好看。
那位二爷爷狠狠剜了两个侄子一眼,责怪他们当年把事情做的太绝。
但傅斯年接下来的话又让他重拾希望:
“扔下仨瓜俩枣的于事无补,看在都是傅姓的份上,我说个章程。统计一下族里有多少适龄的孩子,只要是可以读书的年纪都算。
“我这次回汴梁,打算兴办几间私塾。学习的内容以进士科为目标,但不限于此。明法、明经,甚至是医术,都可能有涉猎。”
“是读书种子,那就去博一份功名。若实在不是读书的材料,至少不是睁眼瞎,转而学门手艺,也好有一技傍身。”
傅二爷顿时睁大了眼睛,巨大的惊喜险些将他砸晕过去。
兴办族学,这是彻底改变命运的基石!
士农工商,若是读书有成,一旦金榜题名,那就是阶层的跨越!
这可是比修桥铺路还大的功德。
傅二爷激动地上前,想要伸手拉傅斯年,又有点不敢,生怕他改了主意。
双眼都已微微湿润,视线不断在苏轼兄弟与傅斯年之间轮换,似是要拉个见证一般,对苏家兄弟说: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傅家祖上积德,出了位大人物光宗耀祖。若族中的小子们真有造化,学有所成,还望有机会在两位学士门下受教!老朽先拜谢了!”
对他这点小心思,苏家兄弟心知肚明,只含糊地答道:“好说,好说……”
傅斯年又补充道:“我可以提供他们基本的条件,是龙是虫,将来全看他们自己。”
“京郊我有农庄,城里有作坊和铺子,有谁家放心不下孩子,父母尽可以跟着一起去。”
“愿意种地或是在城中某个营生,我都能安排一下。只是别以为就此有了依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事,在我这就不要想了。”
傅二爷连忙摆手:“不敢再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