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们就看见牧迎荷被宫里的嬷嬷按在浴房折腾了近两个时辰。
沐浴沐发都是其次,还拿了些不知有什么作用的香膏在迎荷身上各种揉搓按摩,这期间新娘子甚至还忙里偷闲的睡了一觉。
从浴房出来,丫鬟立马拿着帕子来擦头发,又有人忙着在牧迎荷脸上涂抹着什么。
林依婉只以为这是要开始梳妆了。
结果小半个时辰后,头发干得差不多,又有嬷嬷将之前涂抹在迎荷脸上的东西全部擦洗干净。
起床已经快三个时辰了,一看成果,基本为零。
林依婉跟宁倩儿相互对视一番,眼神里都是无语。
吃完饭后牧夫人带着两个全福人走了进来,这才进入到梳妆环节。
牧迎荷也被整得没了一点脾气,此时正如同提线木偶般任由两个全福人和两个全喜娘帮她穿上嫁衣,而后上装、盘发、戴首饰。
这个流程说来简单,但真正弄完也花了差不多快两个时辰。
不说牧迎荷这个新娘子,旁边两个看热闹的都有些蔫吧了。
她们寅时三刻起床,现在已经是申时三刻,这大半天的时间光看迎荷梳妆了。
就在她们闲得快要打瞌睡时,就听外面传来一阵鞭炮的响动,俩人才兴奋起来。
“来了来了,定是四表哥的迎亲队伍来了。
牧迎…不对不对,现在要改口叫表嫂了。
表嫂,我问问,你紧张不?”
要按照牧迎荷内心实际的想法,她是很想翻个白眼,然后让说一声滚。
但是现在她娘和两个全幅人正含笑看着她,那多少还是得注意一些形象的。
于是她只得按照长辈们所预期的那样,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然后低下头来。
“哇,表嫂你竟然会脸红,看来你是真紧张了。”
宁倩儿这夸张的咏叹调立马引得屋里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而当事人牧迎荷则是在心里骂娘:谁脸红了,那是胭脂,胭脂懂么!
若不是被身上一身大红嫁衣上了封印,牧迎荷只想把宁倩儿这个嘴碎的按在地上狂揍一番。
她就不能学学依婉娴静些么?
结果依婉也不让人失望,跟在宁倩儿后面笑道:“今日是迎荷大喜的日子,马上就要看到未来夫君…不对,这应该不算未来夫君了吧。
哈哈哈,紧张也是自然的啦。”
牧迎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