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这厮分成八块!不,十六块!
……
“我家主公说元娘子身子不适,不能给夏侯将军陪酒。不如将军先入荥城,然后我们再派些貌美娘子劳军,将军以为如何?
我们展现出诚意了,将军是不是也要展现一下诚意,起码,给建康城写封信,都是应有之意吧?”
王伟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看起来,好像有点一拍两散的打算。
“好说好说,王先生辛苦了啊!”
夏侯洪哈哈大笑,亲热的拍了拍王伟的肩膀,心情好到了极致。
在他的设想中,如果刘益守一口答应,那肯定是有诈,没有哪个男人在没被逼迫到走投无路就开始卑躬屈膝的。
然而,如果对方不派人来了,或者是断然拒绝,恶语相向,那就是撕破脸闹翻了。后面有什么事情也不必多说。
只有像现在这样,对方委婉拒绝,感觉屈辱又有求于人,才是可以继续玩套路游戏。
“我军今日已经撤离荥城,辎重粮草也都留在城内,夏侯将军可以派人先去查验。”
王伟双手拢袖,对着夏侯洪深深一拜。这次他已经把帽子紧紧扣在头上,不会掉下来了。
“那行吧,我先派人去看看再说。”
夏侯洪摆摆手,王伟顺势就退出军帐,他转过身后,趁人不注意,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
王伟说军队已经撤出荥城,夏侯洪当然不会全信。他派了数百人去荥城那边接收城池,反正跟对方口中说的完全一样。
府库和粮仓里的东西都还在,维持秩序的地方官吏也还在,只是军队不在了,一个人都没有留下。
当斥候回来禀告的时候,夏侯洪惊呆了,事情顺利到他完全不敢信!
“你是说,他们没有埋伏在荥城周围,全部都撤走了,城里的一切也没有被破坏对么?”
夏侯洪死死抓住斥候的肩膀问道。
“回禀将军,确实如此。”
那名斥候知道夏侯洪生性桀骜,战战兢兢的说道。
“好!好!好!”
夏侯洪连说了三个好字!
“这样,你去一趟亳州……”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