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处处被林海压着,心里憋着一口气,这个节骨眼上使用,还不得四蹄翻飞啊。”
王忠田嘿嘿笑着道:“怀远啊,我是真服了,你这驭人之术,已经到了如火纯青的程度啊,小鞭子一挥,把两头毛驴子摆弄得溜溜转,高,实在是高。”
杨怀远也颇为得意:“别着急,等时机成熟,我把这两头叫驴拴在一个槽子上,让他们俩连踢再咬的尽情折腾,只有在真刀真枪的搏斗中,才能练就一身好本领啊。”
王忠田连连点头,正要说点什么,却听有人敲门,于是便喊了声进来。
徐广涛推门走了进来。
杨怀远见状,低声嘟囔道:“说毛驴,毛驴就到了。”
王忠田正用自己的保温杯喝水,听杨怀远这么说,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但当着徐广涛的面,又不便说什么,只是强忍着笑,憋得脸上的肉都微微发颤了。
徐广涛进屋之后,便发现杨怀远和王忠田二人的神态有些异样,不禁微微一愣,眼珠转了转,笑着问道:“二位领导,是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