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其实就是这个原因,他还告诉我,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警察。不过,至少在我看来,郑钧大哥是值得我信赖的,而陈队长是郑大哥交心的朋友,所以应该也没问题,可是,就像我在电话里说的那样,省厅的那位领导,他会不会知道这些事呢?如果他知道了,那张力维岂不什么都清楚了吗?”
陈龙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沉思半晌,最后低声说道:“谢老师,因为纪律不允许,所以,有些事我实在不能跟你说,就像上次我和你说过的,确实有些人和张力维沆瀣一气,但那肯定是个别现象,其他人还是有底线的,比如郑大哥,还有我!你要是能相信我们俩,就应该相信这支队伍啊。”
“你错了,我可以相信你俩,但不相信这支队伍。”谢东冷冷的道:“郑哥最清楚我说的这句话,去年这个时候,我稀里糊涂的被抓紧看守所,足足关了几个月,最后又稀里糊涂的放了出来,路南分局赔了我二十万块钱就草草了事了。就这么点事,一年多了,这支队伍没给我任何解释,你让我怎么相信呢?”
一直没说话的郑钧忽然插了一句:“很快就会有解释的,因为丁老四已经招认了犯罪事实,他是受人指使的,包括七马路派出所的高宏伟,还有路南分局的预审科的人,都是同谋。”
“可是丁老四已经死了,就算他招认是张力维指使的,但死无对证,又有什么用呢?”他苦笑着道。
郑钧知道陈龙已经把有关丁老四的事告诉了谢东,所以也并不奇怪,只是笑着道:“你还真说错了,不是张力维指使的,丁老四非常狡猾和顽固,他没有供述任何与张力维有关的事,招认的都是其他的犯罪事实。”
“不是张力维干的?那是谁干的?难道是王远?”他一听这话,赶紧问道。
郑钧和陈龙对视了一眼,笑着道:“东子啊,我和陈队长这已经是在犯错误,你就别让咱俩犯更大的错误了,这样吧,陈队还年轻,以后前途无量,有些话不便多说,我无所谓,不妨跟你交个实底吧,我从R国回来之后,省厅领导就找我谈话,直接将我调进了一个专案组,这个专案组的级别很高,只向省厅郭厅长一人负责,其他任何人无权过问,另外所有办案人员,除了陈队和几个负责同志之外,全都是从全省各地刑侦部门抽调的,政治上绝对可靠,怎么样,我这么说,你能放心吗?”
谢东听罢,不由得一愣,说良心话,要是出自陈龙之口,他心里多少还要打点折扣,但是经郑钧的嘴说出来,他便基本没有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