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言啃着饼干的时候，李知婳出门去迎李母了。

还没走出胡同口，就看到秦小妹贼头贼脑地往她家瞅着。

李知婳心里的火气那个大呦，要不是秦小妹比她大，她打不过，她早就撸起袖子揍她了。

李知婳黑着脸不想搭理秦小妹，秦小妹却眼睛一亮拽着李知婳不让李知婳走，一脸急切地问李知言的情况。

秦小妹是真的着急，再过不久就要安排知青下乡了，李知言不早点儿报名的话，肯定赶不上跟秦烟同一批次下乡了。

不提李知言还好，一提李知言，李知婳的火气就直接压不住了。

狠狠甩开秦小妹的手，秦小妹一个不察被带倒在地，手心被蹭破皮了，火辣辣地疼。

秦小妹怒气冲冲地抬头，“你干嘛！”

“我干嘛？我淦你妈！”

李知婳一口唾沫呸在秦小妹的头顶上，“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你自己心思歹毒给秦烟报了下乡的名，这会儿可怜兮兮地知错了？

知错了倒是陪秦烟一起下乡啊！干嘛撺掇着我哥去当那个冤大头！”x33

秦小妹被一个小破孩子给骂了，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

不知道的以为她是被指着鼻子骂了生气气的，知情的都清楚，秦小妹表情难看是因为她的遮羞布被李知婳大喇喇地撕掉了。看着自己的妹妹被污蔑、被欺负，秦烟本想出来解释解释，替秦小妹出头，但是一想到她出来之后可能会造成更大的误会，便又悄悄地缩了回去。

秦小妹此刻脸色难看极了，周围多了很多暗地里看热闹的人头，但是没一个人出来帮帮她。

一想到周围人在笑话她，秦小妹就又丢脸又生气。

刚想站起来教训教训李知婳，就听到远处传来李母的声音。

李母虽然张口闭口在批评李知婳，但懂得都懂，话里话外都在含沙射影地骂秦小妹呢。

李知婳是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她那会儿也发现了秦小妹差点儿就绷不住要揍她了，要不是亲妈及时出现，她可能真的要挨巴掌了。

于是一脸虚心接受的表情，一只手搂着李母的胳膊，腻歪地蹭了蹭李母之后麻溜地跟秦小妹道歉，“对不起，刚刚我不该朝你吐唾沫的。”x33

秦小妹心里憋着的那股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可把她给气坏了。

人家都给她道歉了，她又不能当着李母的面儿给李知婳甩脸子，于是擦了擦头上了唾沫，一脸大度地说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