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 / 7)

“或者,此事与太子无关,而是国舅的意思?”

宁王的话让许清嘉眼前一亮,“这几日微臣也这样想过。

以前太子体弱多病,除非太子是装病,否则哪有精力将手伸到云南郡去?”

“太子打小身子就弱,一直拿汤药当水喝长大的,装病不可能。

况且前些年他被排除在朝政之外,就算有心伸手,也只能通过国舅。

本王只是想弄明白,此事是太子示意还是国舅以太子的名义私下行事。”

若是太子如此有机心,那么他与国舅的甥舅陌路就值得宁王深思了。

他如今位高权重,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当夜,许清嘉在书房坐了一夜,并未回房去。

胡娇自听得宁王前来,便知没什么好事,只半夜让冬至往书房送了一碗鸡汤面,以及两碟小菜。

小寒与永禄在去年冬天已经成亲,开年就有了,吐的死去活来,如今还在养胎,她房里便留了两个大丫头冬至与秋分侍候着。

第二日没有早朝,许清嘉连户部也不去了,一大早就去东宫求见太子。

太子在书房里见了他,见他这匆忙模样,便打趣到:“大清早的许尚书这是遇见什么急事了跟火烧眉毛似的。”

许清嘉见他面色有几分苍白,似有劳累之象,愈加坚定了之前的想法,直挺挺就跪了下去,倒将太子吓了一大跳:“许尚书这是做什么?

可有为难之事?

说出来本王或者能帮你。”

“微臣听闻有人在外面破坏殿下声名,一夜没睡,一大清早就来求见殿下。”

“有这等事?”

太子虚扶了他一把,但许清嘉却不肯起来,只觉得此举形同赌博,赌的全是他这几年与太子君臣相处之时了解到的太子的品性,赌太子不是那等诡诈之人。

许清嘉缓缓起身,抬头直视太子,一字一顿道:“有人在云南郡私设银场,打的是太子殿下的旗号,被人发现了,扣押了起来。”

他也不说被谁扣押了,只将重点讲出来,紧盯着太子神色。

太子脸色瞬间煞白,“是谁?

是谁?”

从来温雅之极的人竟然连声音都高了,十分激动,“是谁这么大胆?”

瞧着神色,竟然不似做伪。

许清嘉一颗吊在半空中的心晃晃悠悠落到了实处。

过得两日,散朝之后,宁王与太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