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心中诧异。
“嗯?周主任,来了。”郑仁憨厚的微笑,让周春勇心里觉得很安稳。
“您这是学习呢?”
“随便看看。”郑仁道。
周春勇在郑仁身边坐下,眼睛依依不舍的看着苏云做解剖,嘴里问到:“孩子们诊断什么病?”
“到现在没有诊断。”郑仁笑道:“我认为是群体性癔症,具体来源考虑可能是学校学习的压力过大以及最近上了食物中毒的课。”
“……”周春勇无语。
学校压力过大,那您老先生这是在做什么?课余活动?
至于食物中毒的课,好像还是有点可能。但是发病的人数……也太多了吧。
“学生么,您也在学校出来的,学到哪,就觉得自己哪里出问题。”郑仁笑了笑,道:“只是这种群体性的癔症比较少见。”
“您确定?”周春勇问道。
“不确定,但最后没什么事儿,诊断也就不重要了。”郑仁笑道:“今天最后一次检查没问题,孩子们要出院回学校了。没事,就好。”
是啊,没事就好。
周春勇看着苏云解剖,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他感慨的说到:“郑老板,您和苏医生的解剖都这么熟,厉害厉害。”
“还好,您过奖了。”郑仁道。
“我那面的外地主任,在当地的卫校弄出来一个大体老师的肝脏标本,肝硬化很重的那种。”周春勇显摆道。
“呃……”郑仁霍的一下抓住周春勇的胳膊,问到:“真的?”
周春勇感觉他的手像是一把鉄钳,自己的胳膊静脉回流受阻,立即开始肿胀、酸痒。随后开始疼痛,神经末梢传来各种不适感。
“嗯嗯,郑老板,您轻点,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受不了。”周春勇叫苦。
“不好意思啊。”郑仁也发现自己失态了,他拍了拍周春勇的胳膊,追问道:“大体标本呢?”
“在我办公室,您放心,丢不了。”周春勇心里得意,自己处心积虑的,这是拍马屁把郑老板拍舒服了。
所谓搔中痒处。
很难看见山一般的郑老板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这可是好事儿!”郑仁搓着手,显然已经心痒难忍,“你那面的主任们都到了?”
“到了,就等您了。”
“我打个电话。”郑仁道:“联系一下,要是可以,一会和学生们一起走,去帝都医大,直接把肝硬化的大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