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也有我的仇人,不过你和我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尤其庄穆白。
我把勺子塞到他手里,笑了笑:“不过只要走出这里,会有人帮咱们收拾他们的。”
“走不出去的,我已经试过好多次了。”小狼看着脚面,低声道。
“昨天那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救走,你有没有看到他们触碰什么机关?”我一边喝粥一边问道。
小狼略微沉吟,像是想起什么事,小声嘟囔:“难道他们打开了井眼?”
“什么井眼?”
他微微蹙眉:“我们寨子里有一口废旧的石井,我之前听阿姆说,那里可以关闭和连接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什么意思?”我顿住了。
“阿姆说我们这里之前是一个很大的部落,经常遭到其他人的入侵,部落里的祭司就让当时的首领开凿了一口井,只要有其他部落入侵就转动井口,可以让敌人找不到部落的位置。”
“这是很早之前的事了,不知道真假。”小狼撇了撇嘴。
我怎么听怎么像结界,之前部落里的大祭司都是有真本事的巫师,当时为了躲避战乱,把整个村子罩在结界中极有可能,等敌人一走,再打开结界,也不影响族人正常生活。
而庄慕白之所以敢把我带到这里,一是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二是阵法必须从里面打开才行。
那个石井一定是关键。
“你能带我去看看那个石井吗?”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石井在林子里,早上瘴气很大,等太阳出来吧。”小狼抬头看向我,提醒道。
对,我身上防毒的效力估计已经没有了,现在进去林子,井没找到,人就嗝屁了。
小狼从墙上取下一个小木罐子,用手搅了搅,递给我:“这是治疗蚊虫叮咬的药,你身上都是脓包。”
我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包,连脸上都是,又痒又疼,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一定很狼狈。
“你被毒虫叮咬为什么没事?”
我如实回答:“我被那些人抓来之前,被一个朋友的小虫子咬了一口,可以防毒解毒。”
药膏黑乎乎的,涂在脓包上很清凉,只是气味特别冲,比清凉油还提神醒脑,熏得我直流眼泪。
小狼点点头:“你先睡一会儿,等瘴气散了,我再叫你,我来放哨。”
在这种环境下睡觉真的很练胆,可我已经一宿没合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