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聊完后陆家馨嗓子都快冒烟了。
走之前,陆家馨简单说了下容县的事:“谢叔叔,要地方上都跟容县一样办事,以后谁还敢来内地投资?”
四个特区发展得很好,内地的市场也在一步步放开。但要像容县一样敷衍了事,没人会去投资的。
谢凯箫脸一黑:“你放心,这事我会处理的。”
坐在车子后面,陆家馨擦了下额头的汗与古文峰说道:“以后我还是少来这儿,每次来这儿我头发都要掉一大把。”
不管是谢老爷子还是谢凯箫,跟他们谈的时候,她得斟酌再斟酌才敢开口。这也导致每次从他们家出来,她都有种虚脱的感觉。
古文峰知道她就是累了抱怨两句。若真不想见领导,完全可以不来谢家拜访,来了其实也是想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告诉领导。
若陆家馨知道他所想,表示他脑补太严重了。她每次回四九城都去谢家拜访是想维系好这一关系,以后回内地做生意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怕了。就像容县这次的事,她跟谢凯箫告了状,那儿的领导肯定会挨批的。那领导都被骂了,丁家祖孙能得好吗?
一回到家里,陆家馨就给苏鹤元打电话:“你姑姑气色很差,瞧着好像是生过重病。”
苏鹤元一听就说不可能:“我上个月跟我姑通了好几次电话,她都在家里接电话,听她说话也没问题。”
陆家馨疑惑地说道:“不可能啊!我今日去了谢家,跟你姑说话时感觉她很虚弱。是不是她生病了,怕你们担心就没说。”
苏鹤元一听就急了,说道:“家馨,我不跟你说了。”
没等陆家馨接话那边电话就挂断了。不过她也理解,苏红英对苏鹤元来说,不仅是姑姑,在他们兄弟的成长岁月还扮演着母亲跟保护者的角色。
随后,陆家馨又给聂湛打了个电话。前面两次打电话他都在忙,这次终于接到了电话。
电话接通,聂湛就问道:“家馨,我记得你说是六月十九动土,你现在在鹏城吗?”
陆家馨莞尔,这是想她了,不然哪会将日期记得这么准:“没有,我是明日的飞机,现在还在四九城。”
“什么时候到?”
“后日过港,港口都已经打点好了没问题。”
聂湛一听立即说道:“我后日在港口等你,到时与你一起送外婆跟阿姨上山。”
陆家馨应下后问道:“你妈咪怎么样?身上的伤应该养好了吧?”
聂湛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