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狗!
“喊什么啊?”司湉湉不满的揉了揉耳朵,腿好了还能提高嗓门吗?
压下心中翻滚的怒火,魏远卿声音冰冷,充满了威胁的意味:“你最好乖乖跟我走,否则我将你送到朱有敬那里官卖!”
“哎我去?”司湉湉差点一口老血喷到魏远卿脸上。
这是什么忘恩负义的品种?
不抽他二十个大逼斗,死了都闭不上眼睛!
魏远卿一把捏住了司湉湉扬起来的手腕,略显暧昧眼神上下滑动扫视着她全身上下,“虽说,那朱有敬与我诸多不合,不过我想他不会与银子过不去。”
“可惜,像你这般的大龄女子,只能配些鳏夫光棍,卖不上多少银钱了。”
说罢,遗憾的摇摇头,似乎是对她身价轻微稍有不满,又像是对她未来的命运感到惋惜和不忍一般。
“啧啧,若是……嗯哼!”魏远卿脸色一青。
司湉湉徐徐收回了弯曲的膝盖。
一根手指轻戳魏远卿的额头,将脸色铁青捂着小腹的他,推倒在一旁。
“魏远卿啊魏远卿,”司湉湉一抬手,抽出那张心心念念的小小纸卷,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仔仔细细的收在怀中。
一脸嫌弃的看着疼得面容扭曲的某人,“你说你让我说你点啥好呢?”
“你就跟那种专治男女疑难杂症广告里的专家似的,太有自信了。”
魏远卿阴沉着脸,捂着疼痛的地方,一声不吭。
“你是不是觉得天晴了雨停了,邵乐安给你带来帮手,你又觉得你行了?”司湉湉一弯腰,从床底下拽出来一个带着四个木轮子的小筐。
拎着熊大熊二的后脖颈扔进了筐里,然后是小狼崽,扯过被子将它们盖得严严实实。
又将她藏在各个洞犄角旮旯里的钱都翻了出来,仔细的压在筐底下。
抽空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魏远卿摇了摇,“记住,你永远不是姐的对手。”
魏远卿冷眼瞧着她忙忙碌碌,原来她早有准备!
“行了,咱们山高水长,各自一方。”抽出筐上的两根带子,在胸前系了死结,司湉湉一摆手,拖着筐走向了门口。
推开门,最后瞧了一眼山洞,以及床上一脸阴郁的男人。
再见了,我的丫鬟生涯。
从此以后,她就是有钱有身份,有狼还有熊的自由身了。
“撒有哪啦,古德拜,”嘭的一声关上了门,司湉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