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奇怪。
“这些皮猴子,平日里总来闹我,这一时不来,我咋还不习惯了呢。”他分拣着草药,叹道。
一旁的蒋老板,拨弄着棋盘,“也好也好,孩子贪玩虽是天性,但时不时给他们紧紧皮,也能帮他们收住些心性。”
至于姜家这边,丰景很是自觉,不用冯氏操心。
至于丰苗吧,冯氏并不作他想。
自己的孩子自己最懂,这小老五的路子不在读书上,家里也不指望他进国子监,每个孩子自有天赋,由着他们的喜好来就最好。
这天下午,听着村长家旺福又挨竹条的动静,还有顾寡妇家儿子鬼哭狼嚎的声。
小丰苗忍不住缩缩肩膀,深感娘的好处。
姜丰年磨着斧头,要去山上砍柴,好把过冬用的柴都尽快攒齐。
冯氏兰便道,“对了老大,引儿和锦娘她们两个姑娘不方便,到时候你坎好的柴,先送去一些给她俩家。”
姜丰年点头应声,抬腿就要出门。
只是才刚走出不远,就见一个脸生的妇人,跑进了大柳村。
那妇人的衣裙上,还沾着血迹斑点,她进了村就六神无主,只能对着众人打听。
“敢问哪个是关外侯,姜丰泽的家?”
姜丰年怔了下,这就应声,“找我三弟?请问你是有什么事。”
那妇人跑得气都没喘,大喊,“找到你们就好,快跟我走一趟吧,有一位从京城来的萧公子,在半路被人劫财,受了重伤,还流了好多血,让我来此找你们。”
一听到是萧兰衣出事,姜丰泽脸色大变,跑出家门就急问道。
“萧兰衣他出事了?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