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还有忘川河水,这是冥界特有之物,由它们酿成的酒虽然对下面来说并不是稀奇之物,但是要想被外人随意带出去也是不被允许的。
不过,既然是韩轲开口,周姐即便是再有顾虑也不会拒绝,第一,下面并没有强制规定不允许带出聚集点,第二,韩轲也不是外人。
至于对人类到底有没有用,周姐和周瑜就不得而知了。
等韩轲再赶回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还没接近院子,他就感受到别墅里多出了两道灵魂气息,其中有一个颇为熟悉,应该是文蓉回来了。ъΙQǐkU.йEτ
走进房间,韩轲第一眼就看到了神情萎靡的文蓉,小妮子应该是刚刚哭过,脸上还挂着泪痕。
文蓉也是第一时间看到了韩轲,慌忙起身迎上来,急促得道:“怎么样,我外公有救吗?”
韩轲默默点了点头,轻声道:“放心,我会尽力的。”韩轲同文蓉又聊了几句,试着安抚着她的情绪,韩轲还是第一次见到文蓉如此失态,想来外公在她的心中分量很重。
韩轲注意到床边除了文蓉的母亲刘静淑外,还站着一位中年男子,身形消瘦,带着一副细框眼镜,周身若有若有散发着官场之人特有的气场,他就是刘静淑的前夫,文蓉的亲生父亲,文权。
“这位是我的父亲。”文蓉带着韩轲走到中年男子身前,轻声介绍着。她和她父亲差不多是一起赶到这里的,父母离婚后,他虽然跟着父亲,但由于没几年后就工作了,她和父亲的工作性质又都是常年不在家,算起来,这么多年,文蓉跟外公呆在一起的时间要远比和父亲在一起的时间多。
“叔叔好。”韩轲也没见外,主动和文蓉的父亲问了一声好。
文权同韩轲简单的聊了几句,态都颇为友善,不仅是因为韩轲有可能救活文蓉的外公,而是作为一个父亲,他敏锐地从女儿看向韩轲的眼神中察觉出了一丝莫名的意味,这种感觉,怕是作为当事人的女儿自己都察觉不到。
刘立的情况并没有稳定,众人也都没有食欲,所以晚上也只是简单的吃了一段便饭。
晚饭过后,赵飞燕便吵着要离开,韩轲问其缘由,赵飞燕说道,她早上的时候,路过一个表演厅说是有歌剧表演,她要去看一下。韩轲不解,没听她说过她喜欢听歌剧啊。
赵飞燕又说,她路过表演大厅的时候,看到外面悬挂的巨幅海报,隐约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走近的时候还感到有些脑袋发晕,她猜想,那上面的人是不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