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一握的纤腰,越往上看去,修长洁白的脖颈,瘦削的一张小脸,肤如白雪,玲珑似的唇微微上翘,薄厚适宜,唇如点绛,鼻头微微上翘,越过高挺精致的鼻梁,瞬间便被那一双眼夺走了注意力。
顾盼生辉的柳叶眼,眼波流转间,恍若琉璃一般,生怕一不小心,琉璃便碎了,只能小心呵护。风流清韵的秋娘眉,生生让这张脸多了几分英气。
几名婆子忙活了好久,才为沈逝雪戴上了流苏金冠,四面缀着红宝石。
红翡流云璎珞坠于额前,一时衬得整个人明艳动人。
沈逝雪看着镜中的一张脸,陌生而又熟悉,这不是她的脸,可她重生于这具身体内,或许终此一生,都将以这张脸,过尽一生。
这时听得门外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周炎喊了声,“接亲了。”
一名婆子急急将红盖头盖在了沈逝雪的头上。
一时眼前失了光,她只得安静地坐在床上,手边放着一把伞。
这伞本就是小阿瑾所设计的,便由小阿瑾命名为花辞旧。
这本就是一场戏,可她竟有些紧张,不由得拽了拽衣衫,听着屋外的笑声、吵闹声,以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随后门被轰然推开,一群人涌了进来,沈逝雪一低头便望见了一双赤色鞋,以及一截大红衣袍,那双赤色鞋与她隔了一步之遥,随后她听见了清朗如月的声音。
“我来接你了。”
随后有丫鬟在她的手中塞了一块红绫,白清寻拽住了一端,而后她拽紧了另外一端,感受到手中红绫被扯了三下,随后是一股熟悉的松柏清香萦绕在她的鼻间。
她低头看着晃动的大红衣袍,心里竟有些难言的苦涩。
若那个人还活着,她该是要穿上这大红嫁衣嫁给他的,可他死了,而她再次活了过来,竟要嫁给别人。ъΙQǐkU.йEτ
真是讽刺!
“你在想什么?”
沈逝雪的思绪被清朗如月的声音打断,同时手中的红绫被扯动了几下。
白清寻的声音夹在在周围吵吵闹闹的环境中,彻底将沈逝雪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并未回答,只是随着白清寻的牵引往前走着。
对于白清寻的闲情逸致,她并不想答话,这时又听得白清寻开了口,“我也是第一次成亲,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
沈逝雪本来绷紧的身子,忽地放松了不少,仍旧未开口,只是往前走着。
她不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