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门贴的帘布上分布凌乱的血迹,活脱脱地像一个凶案现场,异常地诡异。
除了地上五颜六色的纸花外,没有其他的东西。
姜庆在走廊拐角的角落发现了一面镜子。
准确的说一个铜镜。
长廊重重叠叠,永远都猜不到下一次转角会遇到什么。
“铃铃~”
寂静的长廊中,一连串恐怖的风铃声骤然响起。
刹那间,姜庆就反应了过来,这个铃声,不就是《大奉白事铺》剧本里的那个风铃。
是属于无相花旦的铃声。
但是,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
姜庆神情微动,他听到了那由远及近的戏腔。
“君虞,君虞,妾为女子,薄命如斯,皆君所赐。”
姜庆没有再往前走,而是待在原地用镜子的镜面进行观察,他耳畔边的铃声持续不断,仿佛那个没有脸的花旦就在周围,寻找着人给它画脸。
如影随形的噩梦。
烛光摇曳中,一个身着戏服的女人背影映照在墙上。
距离姜庆只有一个转角的间隔。
该死!它要来了。
当下姜庆能够处理这个诡异的方式就是用鬼相机拍下无相花旦,将其关在照片里。
鼻翼间浓郁的尸臭说明无相花旦正在贴近。
姜庆掐着无相花旦即将到来拐角的瞬间,冲了出去,鬼瞳与鬼迎面撞上。
同时间,鬼瞳里的鬼相机摁下了拍摄键。
“摄魂”的灵异功能触发。
眼前漂浮在空中,穿着戏服的花旦被他收进眼里,此后的五分钟内都会束缚在照片中。
看着扣除掉两个月的寿命,姜庆苦笑不已,现在的他还剩下七个月的寿命。
寿命值还是不够用,后面的进程里再有新来的诡异,能躲则躲,尽量地少用寿命。
打定主意的姜庆准备离开,他的视线无意间瞥到了唐刀一眼,发现先前残留在刀身上的黑血在一点点地渗入。
刀身也逐渐变得漆黑。
姜庆默默将唐刀的变化记下后,来到了走廊的尽头。
尽头是通往上层的阶梯,姜庆毫不犹豫地踩了上去。
老旧的木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木制的楼梯荒废已久,护栏和脚底的木板上都有着被腐蚀的坑洞,这让姜庆有点担心自己走上去会不会掉下来。
护栏上方还覆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