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眼底流转着精明的亮光。
梁沅阑这是……松口了!?
就在几人卯足了劲准备介绍自家、兄弟家、亲戚家女儿时,梁沅阑略有些温柔的声音打断了几人。
“她是个好姑娘,正和在下的心。”
几个大臣面面相觑,脸上都写着茫然和被人抢夺先机的痛惜。
“不知这……姑娘是哪家小姐?说不定微臣女儿也认识这位小姐,就算不认识,女孩子之间也有些共同话题,不如让她们见见……”
那大臣见梁沅阑满脸的迷之微笑,连忙见缝插针地问道。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所谓“认识认识”,怕不是打着取而代之的目的。
梁沅阑带着笑容的脸一收,他冷冷地看了眼那大臣,语气又恢复了惯常的不近人情:“本官的家务事还不劳侍郎关心,麻烦侍郎还是多多把心思放在自己家里。别手伸太长眼望太远,小心哪天被人闯了后院还不自知。”
那侍郎脸一阵青一阵白,活像是个变色盘。
碍于梁沅阑的权势,心里愤慨却不敢多说一句,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不甘地退到一边。
梁沅阑的嘴毒体现在各个方面。
没一会儿,他就把这一众惯爱阴阳怪气的大臣讽刺了个遍,偏偏几人气得跳脚还不敢多说什么。
人家手握兵权,是本国最年轻也是权势最大的将军。连陛下都要以礼相待,他们就算是想也万万不敢随意得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