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不想理她:“披风脏了,扔了。”
景明这才扔了披风,露出雪白的肩膀和背后。
一道血痂从右肩到背的心,几乎将她背后的肚兜带子都划断了。
血虽流得不算多,却也从背后都流到了腰带上。
如果不是因为她穿着甲胄,那一刀只怕要留下的就不只是这些不需要缝合的皮肉伤了。
他指尖微微发颤,想要抚上那血痂,可却又不敢。
他闭了闭眼,拿了湿透的帕子沾上水,小心地替她将伤痕周围的血渍擦掉,说话的声音却很冷——
“记住,我不需要你替我去挡刀,我不需要!”
景明眉拧了起来:“可是那时候真的很危险,你突然背对俘虏,那刺客离你的距离太近了。”
陈宁面无表情地道:“那又怎么样?”
他仔细地替她擦干净伤口周围的血渍后,又拿干净的棉纱沾满药水,替她小心地敷上伤口处。
景明娃娃脸都跟着皱起来:“你既是骑兵营的统领,就应该知道这一仗,你锋芒毕露,会成为敌人的眼中钉,以后这样的刺杀不会少的!”
为什么那刺客不刺杀她,不刺杀别的校尉,就冲着陈宁去的。
很明显这是专门针对他的刺客!
“周如故已经被他们偷袭得手,受伤了,这周羽确实是个厉害角色,你得提高警惕!”景明说着。
陈宁冷声道:“你有空瞎操心,不如多操心下你自己,行事如此莽撞,到底当初你是怎么在战场上活下来的!”
说着,他一挤手里的帕子,药水瞬间流在景明的伤口上。
药水流淌进伤口的刺痛感,让她微微蹙眉,却没有吭一声。
只是背部不自觉地紧绷,透露出了她在忍耐。
陈宁见她不说话,声音又冷了点:“知道疼,以后就不要自以为是,做这种帮人挡刀子的事情!”
景明却对他的怒气并没太多反应,只是不以为意地淡淡一笑:“不,以后我还会这样的。”
陈宁捏紧了手里沾满药水的帕子,手背上青筋毕露,很想骂人。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固执得不可理喻的女人!
可是……
看着她背后因为敷药水后,部分血痂脱落,而显得鲜红的长长伤口。
他面无表情地将帕子扔在一边,重新拿了抹药用的竹板,沾了乳白的药膏替她擦上伤口。
“嗯,也对,你景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