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
拉住裴惜墨,小声补充了一句:“不想让你二哥出事,就闭上嘴巴,将钱给筹好!”
父亲便是只在意儿子!
裴惜墨再不情愿,却也不敢违背长辈的话。
谢清晚抬了抬手,命蒹葭将账本给取了过来。
“不必麻烦三妹特意去清点,当初我嫁入侯府之后,所带的嫁妆便一并记录在册,如今少了多少数目,都在账目上记录的清清楚楚,这些是二房需要补上的,总共五千六百七十八两,看在亲戚的份儿上,我便抹了零,拿五千六百两便成。”
裴志眼都直了,“什么这么多?你的嫁妆也没值那么多钱吧?”
“二叔这话说的,我谢家虽不是什么特别的大富大贵人家,但我母亲出身于临安沈家,沈家乃世代商贾,在临安亦是富甲一方,
“当初母亲下嫁谢家,十里红妆,惊动了整个临安,而母亲在临终前,将嫁妆一分为二,一半给了我,一半给了我兄长,
“这都还算是少了,没有算上其他的,若是二叔觉得数目不对,那我们可以仔细算算,只是到时候若是又多出来了,二叔可别又说我糊弄人。”
裴志瞬间便不吭声了,叫裴惜墨赶紧照着账目清点。
“只是这一时半会儿的,数目太大了,恐怕是没法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子……”
谢清晚善解人意的微笑道:“这不难,二叔先将手头上能挪出来的都还上,剩下的像铺子、田地这些,便按照市场价来折算,到时候一并过到我的名上,m.bīQikμ.ИěΤ
“只是这个过程就需要耗费一些时日,还要劳烦二叔在这张债书上签字画押,不是我不信二叔的为人,而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牵涉到银钱方面。”
裴志气得发抖,“你……你是早便已经盘算好了吧?”
谢清晚无辜的眨眨眼,“盘算这词却是不对了,本便是二叔你们欠了我,这原本就是我当初计划的,只是因为二婶婶寻死觅活,这才没实现而已,二叔请签字吧。”
裴志深吸一口气,签下字,盖上手印,气恼的将狼毫丢在了地上。
而在他签字之时,谢清晚朝着裴景庭的方向,悄然无声的一弯美眸,笑意晏晏。
字签好后,谢清晚拿起上下检查。
“这下你该是满意了吧?将自家人逼到这个地步,你可真是裴家的好孙媳!”
面对裴志的冷嘲热讽,谢清晚非但不气,反而道:“便算是我掏心掏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