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有多少人?”梳好头发以后,放下梳子接着问。
“西辽铁骑,目测有十万。”
“多少?”
刚才还淡定的郑煜,这下慌了。
“你刚才说什么,西辽铁骑?”
“西辽与我大靖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会突然来犯?”
他这么问,士兵也答不上来啊。
只好说道:“将军您有所不知,这西辽已经吞并了西蛮国,如今与咱大靖临近。”
“咱大靖土地肥沃、物产丰富,他们怕是眼红了要来抢。”
“哼,这些蛮夷不好好劳动,竟然敢犯我大靖边界,跟我走。”
说着郑煜拔出腰间佩剑就往外走,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等到了城墙上一看,我滴个妈呀。黑压压一片,全是穿着铁甲的西辽骑兵。
吓的他往后一退,正好踩到了随行士兵的脚。
“哎哟,疼死我了!”结果一个不小心,把脚踝给扭了。
“你瞎啊,怎么站我身后。”气的郑煜把士兵好一顿骂,恨不能提剑砍了对方。筆趣庫
不过他胆子比较小,最后骂了几句算事儿,也不敢真砍人。
“属下罪该万死,将军您看眼下的形势该怎么办。”
这名随行的士兵还是守军的一个队长,指着乌压压的敌军问他要如何是好。
“大炮,咱们不是有大炮吗,轰他们啊。”
“快……快叫军医来给我看看脚。”
郑煜也不懂啥叫指挥,心想以前不就是靠着大炮吓住西蛮兵的嘛,现在西辽兵来了也是一样。
听说这红衣大炮一炮糜烂数十里,开几炮打败他们就是了,怎么啥事儿都得问我,害人家把脚扭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