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左侧的朝臣中,又走出来一人。
他出列后,先对北宁王和云宁州各行了一礼,才开口说话。
“臣为安工司掌事,按理说,世子成亲之事,轮不到下官多嘴。”
北宁王道:“阮卿不必过谦,有话直说。”
“谢王爷,”阮征年手持笏板,恭敬地道:“耿大人说赵大人非职责所在,不应置喙,臣并不赞同。”
赵寅挑了挑眉,看向阮征年。
这人是耿老太爷的门生,一向和耿志敏同气连声,怎么这会儿反倒拆起耿志敏的台来了?
“赵大人主管龙城大小庶务,达官贵人和三教九流都接触的不少,经历和见识远在我等之上,自然有发言权。”
“再说,我等都是朝廷官员,心向北宁,”阮征年对北宁王拱了拱手,才接着道:“我等所愿所想,都是希望北宁兴旺昌隆、国力日上,绝无他念。”
朝臣们听他这么说,俱都点头称是。
“只不过,”阮征年话锋一转,又道:“世子婚配乃国之大事,世子妃更应是才高望雅的名门闺秀,有林下风致和大家闺范,才堪与世子匹配。”
“惠民乡君贡献卓然,连戎狄使团都想将她要去草原,可见其确实才干非凡。”
“有这样的人才,实乃我北宁之幸。”
“但礼不可废,故旧之规和章循典律也是我北宁治国之本,不可惫怠。”
“所以臣认为,”阮征年拱手作揖道:“惠民乡君有大才,为了留住此等人才在北宁,王爷可以大行封赏,哪怕封侯封爵也是可以讨论的。”x33
“但赐婚世子,着实无此必要。”
听他这么说,不少人觉得的确有道理,俱是出言附和。
“婚配乃大事,和赏赐理应分开。”
“是啊,世子人中龙凤,应以高门贵女许之。”
“的确如此,惠民乡君的出身,实在是低微了些……”
北宁王见朝堂众人议论纷纷,不禁又瞥了云宁州一眼。
这小子,还撑得这么稳,看你一会儿着不着急。
“王爷,阮大人提到惠民乡君的功绩,臣尚有一事,还未来得及启奏。”
瞿明松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耿志敏的眼神晃了晃。
瞿明松虽然是他的下官,但大多时候在宫中侍奉,并不直接听他指派,希望这家伙有点眼力劲儿,别来给自己添乱。
“瞿中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