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树,我再说一次,我……呜……”
魏晓溪气炸了。
现在是吵架对峙时间,为什么又用这招?!
她气得脑仁儿疼,心一狠,用力咬他唇。
咬他舌头。
一点也不留情面的那种用力。
魏晓溪听到他倒吸凉气的声音,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
痛吗?
痛就对了。
可男人依旧死赖着不松口,反而扣紧她后脑勺,加深了彼此的纠缠。
铁锈味盈满两人口鼻,令人不适。
周遭没有了好闻的药草香。
只有压抑血腥。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晓溪感觉到有血顺着下巴滴落,滴在衣服上。
她都惊呆了。
江千树简直是个疯子,对自己都能这么狠。
魏晓溪顿感无力,松口,瘫软在他怀中,语声夹杂着气愤和挫败:
“疯子,你这个疯子!”
江千树垂眸。
姑娘脸埋在他肩颈,他只能看到她的侧脸。
瓷白的下巴上,蜿蜒着丝丝鲜血,触目惊心,又带着摄人心魄的妖冶。
像话本中走出来的女妖。
妖女无力的软在他怀中,身子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哭的,还是气的。
江千树看的心疼,有一瞬间,真的很想全盘托出。
可想到千凇的警告,想到压在肩上的沉沉族运。
他到底忍住了。
一个人知道秘密与否,有时候下意识的细微表情、言语会透露出些讯息。
齐山谨慎、警觉,滑不留手,一旦察觉到不对,江千树就无法妥善解决时空裂隙的事情了。
魏晓溪若知道自己的情况,留在青云城,一定会为自己担心。
千凇那边能否察觉且先不说。
齐山安插在青云城的眼线,说不定也能发觉魏晓溪的不对劲。
江千树又一次在魏晓溪这儿感受到了挫败。
不知要拿她如何是好。
其实他很清楚这样强留她在这儿并不能解决眼前的问题。
但江千树很明白,如果就这么让她赌气跑了,情况只会更糟。
他爱怜的轻抚姑娘鬓角的碎发,心内不断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会过去的,很快就会过去的。
晓溪,你再忍忍。
小别欢聚,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