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理解。
姬总说:“许一,这个事我回头会给你解释的,你现在听我的,尽快让那个人收手……”
“老师,可……”
“小一,算师父求你的!”
我被噎住了。
姬总还是第一次求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
我迟疑了许久,说:“好!但我不能保障她肯定能放出来!”
姬总的声音很激动:“你肯定能的,一定不能让她死!一定!”
电话挂断后。
我少见的怒火上头,把桌子上的茶杯乱七八糟全都扔到了地上。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我这个亲徒弟,难道还不如一个背叛他的女人吗?
我想不通,死活都想不通。
出狱后,我第一次对姬总有了一丝埋怨。
不过很快,我就把情绪消化好了。既然答应了姬总,我就得去做,即使这件事很违背我的心。
我想通之后,找到了聂玲的手机号给她打了过去。
十几秒后,那边接通了。
聂玲的声音很疲惫,问:“满意吗,你的人情我还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筆趣庫
我踌躇了不知道多久,张口说道:“那个……你能不能让那些人撤诉……”
“什么?!”
聂玲的声音瞬间很大声。
我说:“就是能不能让那个证人和潘龙的家人不告罗媛了,让专案组把她给放了?”
电话那端顿时没了声音。
安静的有些诡异。
过了许久,聂玲的声音传来:“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我实话实说:“因为有人不想让罗媛死!”
聂玲叹了口气,说:“我懂了,我试试吧,不确定还来不来得及!”
我很尴尬地说:“谢了……我欠了你的人情,我会还的!”
聂玲“嗯”了一声,说:“等我消息!”
……
虽然聂玲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了证人,但因为专案组的涉入,这件案子已经因为舆论问题升级为了公诉案件,不管是证人还是谁,都很难再让专案组停下来。
得到这个答复后,我心里五味杂陈,明知道不是姬总想要的结果,还是第一时间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姬总听完后,沉默许久,最后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便直接把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