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元坐在山腰上,抓紧吃东西喝水,恢复体力,他们已经度过了第二天的中型荒兽潮
按照这个兽潮的规律来看,第三天说不定就是大型荒兽潮了,经过两天两夜的奋战,族人俱都已经精疲力尽
他下令,两两一组,交替着休息吃东西
中型荒兽潮虽然难对付,可是也没有小型荒兽那样密密麻麻的了,尽管依然很多
可族人们也能交替着休息了
这两天下来,熊元都不敢想,另外两处是什么情况,不过至今为止,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还有,幸亏东山背面是悬崖,荒兽上不去,不然部落的人手怕是不够了
他的旁边坐着狮条,狮条是狩猎队的小队长,是一只雄狮
他正维持着兽形,趴在地上呼呼大睡,呼噜打的震天响
熊元叫来鸽情,询问他部落的情况,还有南山山脚和谷口的现状
鸽情也不迟疑,“族长,南山那边至今为止有十二个族人没有救回来,三个断了一条腿,一个丢了胳膊,还有八个重伤,十五个轻伤。”
熊元听到这些数字,心痛不已,北山这边,他已经统计了,有十七个族人去见了兽神,他们这边没有断胳膊腿的,但是有十三个重伤,十个轻伤
和南山那边差距不大
鸽情继续说谷口的状态:“部落谷口有二十七个族人去见了兽神,断胳膊断腿共六个,重伤三个,轻伤十六个。”
熊元一惊:“怎么会有这么多族人死亡?”
鸽情声音悲痛:“谷口那边荒兽是进攻的最猛烈的,另外,穆勒重伤,象一见了兽神。”
尽管一个劲的告诉自己,兽潮,族人有损伤是正常的,可是还是被这触目惊心的数字刺激的心痛难当
他大吼一声,加入到山脚下的混战
睡的正香的狮条一秒清醒,怒吼一声,跟在熊元身后
鸽情刚才说的话,他也听到了,现在急需杀戮来发泄心中的痛苦
另一边,虎山依旧带着蛇纹在中型荒兽群里杀了个七进七出
又一次险而又险的逃出荒兽的包围圈,虎山背着蛇纹,跳到半山腰处,叼起一个馒头,三两口下了肚,然后开始大口干饭
蛇纹任由自己摔到地上,瘫了片刻,往食物的方向爬去
猛吃了一阵,缓解了腹中的空鸣,蛇纹才有空问:“虎山阿叔,中型兽潮过后是不是就是大型兽潮。”
虎山侧躺在地上,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