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的人都上了车,只有几个体格比较大的兄弟还在挥舞着钢棍断后,李云俊将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不停的敲打。
“剩下的也上车!走了!”
廖康饶有兴致的坐在高台之上俯视着整个公园,他对这个李子圣越来越感兴趣了。
“挺有趣的哈,有这个魄力,难怪倪鼎鸿那傻逼弄不过他,这车都横他娘的公园里来了。”
廖康抽出一支烟,身边立刻有人掏出打火机为其点燃。
“康哥,怎么说…让兄弟们给他们拦住还是…”
“差不多了,孙哥还用得到这个逼崽子,给他弄残了以后谁给我们分担送货压力?让兄弟们放吧,态度到了就行,我去孙哥那儿一趟。”
廖康叼着烟双手插兜离开了现场。
得到命令的混子也不再阻拦,放任两辆千疮百孔的破面包离开了钱家洋。
破面包疾驰在国道线上,李云俊摘下变了形的摩托车头盔,砸在身边的麻袋上。
‘邦——邦——邦!’
“操你妈的,老子今天戴头盔来的,你他妈再敲我一个试试!三中的很牛逼哈?是不是落我手上了?”
麻袋里传来一声哀嚎。
“嚎你妈呢!待会儿有你嚎的时候,操。”
黄鑫一脚蹬在了麻袋上,他又破相了,这对一向把颜值视作生命的黄鑫来说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麻袋里的人也没了动静,看来是被揍怕了,浑身抖的不行。
车里的众人缓过神来才发觉浑身哪儿哪儿都疼,这就是打架的后遗症,打起来的时候肌肉充血,给你一刀都感觉不到,一旦缓过神来,痛觉神经恢复,痛楚就会像排山倒海一样袭来!
“操,真他娘的悬啊,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
鸡皮呲牙咧嘴的说道,他是最先遭到包围的人,那家伙人山人海的,差点斗志都提不起来了。
“谁说不是呢,给我干的都年轻了,感觉自己他娘的重返十四岁了。”
司机大哥意犹未尽,虽然岁数和众人相差了接近十岁,但还感觉挺有趣的,比刀口舔血的日子有意思多了。
“人都齐吧?没人落下?”
李子圣看向车厢。
“都齐,我打电话给后面问问。”
随后传来消息后面车里人员也齐,没有人落在公园。
李子圣这才放下心来,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面包车一句疾驰至白龙山下,一行人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