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种子，平凡至极，却落入人体宇宙，钻进杜衡本命星的星核之中。

从这天起，杜衡变了，他浑身的神异消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甚至他会感受到饥饿、寒冷，会有疾病，会受伤。

李悠然再次动用圣眼，却看不出一丝异样，此刻的杜衡与凡人无异。

“这……”

曹晴朗等几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何会发生这种事。

“不必担心，我在悟道！”

杜衡开口，一双眸子清亮如水，他淡然地道：“那位农家大能的道已经散了，散在这天地之间，只有这种办法才能体悟，却又不会夺了老沈的造化。”

“你直接拿去就好，我什么时候在意过！”沈耿低声嘀咕，有些不满，觉得他不拿自己当朋友。

“你不在意，可农家的前辈们未必，如此你便无需为难了。”杜衡轻声劝慰道。

龙王、雷神与他一体三身，诸圣子齐出的消息被反馈过来，杜衡明白，这是诸圣地达成的默契，老一辈人物不出，任由他们去争锋对决。

恐怕沈耿同他们离去也是这些老家伙算计好的，活了数千个年头，这帮老家伙心眼子比谁都多。

“三位也可以试试，这种办法或许才是最优选。”

杜衡转向李悠然三人，毫不保留地传授经验，毕竟在自己破境这些时日，人家尽心尽力地护法护道，总不好一点表示都没有。

“师法自然，在前贤的引领下走出自己的道吗？”

曹晴朗若有所悟，被称作儒家未来的圣人，是因为他的悟性本就超凡。

“学我者生，像我者死。只有适合自己的道法，才最强大！”

李悠然双眸变回正常，气息逐渐趋于平凡，连圣体本源、阴阳大道都被他压制了，锁在体内。

“过日子！”

棋妙眼中精光一闪，露出一丝向往之色，随即浑身灵性尽散，像个小媳妇一样依偎在李悠然身边。

“这……”

沈耿不禁愕然，立刻正色一礼，道：“多谢三位道友，沈耿感激不尽！”

曹晴朗哈哈一笑，道：“沈兄客气了，倒是我们该谢谢杜兄才是。”

这不是客套话，对于他们这等天骄来说，走出自己的道与法，远远比得到某些传承更重要。

如果将农家大能的传承比做一本书，他们这些学生原本不过是读书而已，终究是表面功夫，即使有所收获也颇为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