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些许,便有童子端上了晚斋。
苏烨与两个徒弟吃了斋,便准备歇息。
只是没多大会,那老者拍打着苏烨的房门,呼喊着:“高僧可是尚未歇息?”
苏烨本就在闭目养神,听到声响,便起了身,打开门就见到老者以及身后憨笑的悟空。
看来这泼猴,是又惹了什么事。
“老师父,出了什么事?”苏烨问道。
老者笑了笑,问道:“你这徒弟,偷了我堂上的丝绳,被我逮到非但不认,胡搅蛮缠。”
“悟空,老师父说的可是事实?”
悟空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道:“师父,我不过是想给你做缰绳,好省些力气,不然谁稀罕他那条破绳子。”
苏烨知道孙悟空也是好心,且只是条晾衣服的绳子,因而也没有责怪。
“老师父,我这徒弟性子野燥,贫僧代他向你赔礼道歉。”说着,苏烨躬身行礼。
那老者马上抬着苏烨的身子,笑道:“高僧莫要认真,老汉我不过是玩笑罢了。”
“只是你的马看上去品种之优,老汉一生未见,为何没有配上一副好鞍?”
“说出来怕吓死你。”孙悟空见苏烨没有生气,这才放开了精神,大声道:“实话告诉你,那匹白马就是我二师弟所化,他乃鹰愁涧白龙,被俺老孙降服之后,才归顺了我师父。”
“哦?”听到这话,老者眼前一亮。
“你竟有本事降服那鹰愁涧孽龙,果真高人也,实不相瞒,老汉我这里正好有一副上等鞍辔,明日一早我便将它取来,赠与高僧。”
等的就是这句话。
苏烨在心中欢喜,脸上却是故作平静:“那便多谢老师父。”
“无妨无妨,那鞍辔能够随高僧前往西天取经,也是它的福气哩。”老者笑道:“那我便不打扰你等休息了。”
说完,老者便转身离去。
苏烨刚准备回身,孙悟空跳到身前,问道:“师父,你还真相信那老头的鬼话?”
“这里社祠破败不堪,那香台上凄凉无痕,可见穷酸,哪里会有上等鞍辔。”
苏烨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说道:“是与不是,明日你便可以见得。”
次日一早。
苏烨刚刚起身,便见老者拿着一副鞍辔、缰绳等一切坐骑用得上的物件,送了过来。
“高僧,鞍辔奉上。”老者放下东西。
那老者倒是没有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