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艰辛,小孩本就对药抗拒,中药又苦又味冲,所以可想而知要让他喝下去有多难。
经过几分钟的大战,终于是喝了下去。
大概十分钟左右,小孩开始发汗,体温也在慢慢下降,众人提着的一颗心也松了下来。
迟明心中暗道:倒是小瞧了她。
想起她履历上的专业,迟明再次深深的看了凌洛一眼。
一个文学专科的小孩子,是如何做到医术如此精明的?
“你的医术和谁学的?”迟明问道。
凌洛听着他宛如长辈口吻的问话,轻轻一笑:“迟总是还不相信我的医术?”
迟明缓缓地说道:“只是非常好奇哪派的中医居然收女弟子。”
凌洛无奈的耸耸肩:“跟您说实话,我没有师门,我的医术是从小在一位老爷爷那里耳濡目染学来的。”
只不过那位老爷爷却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中医传承人,他的医术可谓是妙手回春,只不过近几年他老人家身体有些抱恙,潜心修身去了。
这些凌洛自然不会说给迟明听。
耳濡目染学来的?
为何让人觉得很不靠谱。
迟明:“……”
他刚要说道说道,管家已经来到他身边,低声说道:“迟总,方辉过来了,说是有要事和你商量。”
“这么晚了,他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迟明不悦道。
真是会挑时间过来。
管家继续压低声音说道:“方辉说,是几方公司想邀请他入股东来医药的事情。”
闻言,迟明脸色微微一变,看向了凌洛:“我这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找管家就好。”
凌洛微微一笑:“好!”